张银柱低着头一脸的苦恼,看向灶房里忙碌的赵阿秀说道:“孩他妈说老板不让顶替工作,我也没办法。我还去问过张大哥家,人家压根不要我。”
张老头叹了口气:“工作的事情先不着急,你先努努力,再生个孩子出来,女人有了孩子你就好说了,到时候你媳妇有了孩子月份大了,你就去顶替她,准能成。一定要生个儿子,不然我们老张家就断在你手上了。”
张婆子点点头:“对啊,儿子,我和你爹就指望你了,你大哥那个耳朵软的被你大嫂挑拨得现在跟我们不亲了,不是我们老张家人。”
张银柱也不避讳:“爸妈,我一有空浑身的劲都使在她身上了,没用啊!我怀疑她是不是老了不能生了。”
张婆子摇摇头,看了眼灶房那边:“不该啊!我看她还来那事的,你再加把劲,今天不行咱们再做打算。要是真不成了,赶走她,咱们找个能生儿子的,你还年轻。”
艳晴躲在门后把父亲和爷奶说的话全部听在了耳朵里。
她咬着唇默默的躲着没发出声音。
灶房里的赵阿秀接过女儿手上的活,开始切菜。
半个巴掌大的一块腊肉放在砧板上,旁边的碗里还有一小块腊肉。
这就是刚才争吵中切多了的腊肉。
艳梅在一旁捡着菜,艳芳在灶门前看着火。
看着大女儿眼眶里的眼泪,赵阿秀张了张嘴,问了出来:“破皮没有?”
艳梅咽了咽口水,吸了吸鼻子,放下菜拉开衣服看了看,手臂上红了一片。
“妈,没破皮。你休息下,我和艳芳来炒菜。”
赵阿秀摇了摇头:“我来吧,一会做慢了你们又挨打。”
老二艳芳也是个直性子,根本不会拐弯,跟大姐一样。
只是她胆子小一些,没有老大胆子大什么都敢明着说。
她看着在灶台前炒菜的母亲,不解的问道:“妈,为什么你上班我们还不能吃肉,明明家里有肉,奶叫我们只能吃一顿白米饭,要搀着玉米碎吃。肉也不给我们吃,我和大姐整天都干活肚子很饿。二花她妈跟你在一处上班,她说她家现在她和她妹都一起吃肉吃鸡蛋。对了还吃糖了她们,买了一包白砂糖泡水喝。”
赵阿秀知道二花,二花是张二惠的女儿,家里也是疼儿子些,以前没钱的时候就紧着家里男人吃好的,现在有钱了女儿也跟着一起吃好的。
赵阿秀回答不上来,她只是说了句,“不说了,会好的。”
再说下去被婆婆听到,他们几个又要被收拾一顿。
灶房里安静了下来,艳芳也不再说。
母女三个安静的在灶房里各司其职。
而另外两个小的被赶出去门外,怕她们在灶房偷吃东西。
灶房里只剩下炒菜的声音。
赵阿秀看着锅里的腊肉滋滋冒着油,勾人的香味弥漫在灶房里,艳梅和艳芳闻着味道一个劲吞口水。
艳芳终究是没忍住:“妈,一会儿出锅后可不可以用锅边的油给我炒个饭吃?”
赵阿秀点头同意了,艳梅很快端了一大碗掺杂着玉米碎的冷饭过来。
两人看着锅里的饭满脸的期待。
不能吃肉能混个肉香也是可以的。
一大碗米饭下锅,锅底少得可怜的那点油每颗米粒上也粘不了多少。
赵阿秀看了眼旁边的鸡蛋,终究是没敢把鸡蛋打在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