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头,谢迟衍抱住宋津昭的腰,把他往后拖。
“虞柠!你不能进去!”
宋津昭扯着谢迟衍的胳膊,大声吼,却也无济于事。
女生转身,一步跨了进去。
他的力道骤然松懈,就这么直挺挺地跪下,像是再也站不起来。
谢迟衍喘了口气,讪讪松开,从地上爬起来朝着里面走,他担心虞柠在里面遇到什么危险。
房间里的灯光很亮,一步步的台阶走上去,上面似乎是一口棺材。
虞柠忽然皱了眉,转头,一把拦住准备跟上来的谢迟衍。
他疑惑:“怎么了?上面是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她摇头,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有些并不好的预感,或许,谢迟衍不去看才是最好的。
但她越是这么拦着,谢迟衍的眉心跳得越快。
若非有什么原因,虞柠不会这样拦着自己的,除非。
他想要什么,抬眸朝着上面望,眉头越来越紧:“柠柠?”
“除非把我打晕过去,否则,我都会看到的。”
虞柠沉默,她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下,自己是拦不住谢迟衍的。
片刻,她松开手,一言不发地往
谢迟衍回头看了一眼,虞柠没有回头,甚至连步子都没有停下。
宋津昭安排人去找商纪弦的,现在也无功而返,说人已经坐着快艇离开了。
说话间,虞柠从这间密室出来,底下人愣了一下,瞧着宋津昭,等他的指示。
“你不让进,是因为你心里有愧吗?”
“商纪弦母亲的死亡跟你有关系吗,还是说,桑惜跟你有关系?”
她查过,桑惜的过往,跟这个人绝对是扯不上关系的。
但是,要怎么解释,桑惜现在躺在他的密室里,成为了他的试验品。
这场游戏里,桑惜又是充当什么角色?
宋津昭没有说话,抬手揉了揉颧骨,刚刚被谢迟衍揍了的地方,疼得厉害。
“你尽管让谢迟衍把人带走,看看离了我这里,还能不能活。”
没错,密室里躺着的的确是桑惜,跟植物人没什么两样。
为了刺激她的感官,宋津昭做实验一样地把她的大脑连接起来投影到游戏上面。
偶尔,也能从这里面寻找到一些慰藉。
为了不让桑惜觉得太无聊,所以每一场游戏的人数都是不一样的,而从中取得胜利的人他也的确都支付了金钱。
至于,如何做到的,不过是一步一步慢慢实现。
“你对她做了什么?”谢迟衍从里面出来,攥着拳头,说话险些没利索。
这是多久之后,他居然还能再见到母亲,尽管躺在那冰棺一样的地方。
宋津昭靠在沙发上,抬手从耳上取下来一支烟,看谢迟衍的眼神格外真诚。
“我做了什么?不,我从来没做什么。”
桑惜跟他,的确不认识,也不是什么熟识的人。
当初见到的时候,桑惜其实已经这个样子了,他不过是用自己的游戏,让她用另外一种方式再次存在而已。
除去不经过本人的意愿强制进入游戏,他没有任何地方,是愧对桑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