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平缓,却字字恳切,感激藏在每一句坦诚的话语里。
有人问他,如今再见到晚晴,心里最想说的是什么。
守业沉默片刻,目光温柔得不像话。
“想说谢谢,想说对不起,千言万语,到了嘴边,都只剩感激。”
“感激她还愿意出现在我的生命里,感激她没有对我赶尽杀绝,感激她还愿意给我一个说话的机会。”
旁人叹他半生坎坷,到老才得安稳。
守业笑着点头,声音里满是释然与感激。
“我已经很知足了。”
“年轻时造的孽,老了能有机会弥补,能守着她安安静静过日子,便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。”
他从不说虚话,旁人问什么,便答什么,不遮掩,不回避,不美化自己的过错,也不淡化心底的情意。
有人问他,会不会觉得晚晴心太硬,这么多年始终不肯松口。
守业立刻摇头,语气带着护着她的急切,依旧如实回答。
“不,她一点都不硬。”
“她只是受的伤太重了,换作是我,也未必能轻易释怀。”
“我感激她还愿意理我,愿意留在我身边,这就够了,我不敢奢求更多。”
他的声音里,没有一丝埋怨,只有满满的心疼与感激。
那是历经半生风雨后,最纯粹的心意,是兜兜转转之后,最坦诚的告白。
每一次回答,都掏心掏肺;每一句话语,都饱含感激。
他知道,眼前这个人,是他半生亏欠,是他余生念想,是他拼尽余生,都想好好对待的人。
所以他从不说谎,从不隐瞒,把所有的真心,所有的愧疚,所有的感激,都揉进一句句如实的回答里。
声音不大,却足够真诚;话语不多,却足够滚烫。
那是守业藏了一辈子的情绪,在一次次如实作答中,缓缓流淌,温柔又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