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牧摆了下手，端起酒杯喝了口酒。
“没什么不可能，不然你们以为为什么有万域爭夺战这种事存在”
四人闻言，本想说什么，可想了想，发现无法反驳。
因为到了她们如今的修为，她们已经隱隱能感知到一些事了。
“那你呢”
洛诗涵似乎想到了什么，目光平静的看向他。
陈牧，是她唯一从始至终都无法看破具体修为的人，哪怕她的修为已经到达了巔峰。
陈牧闻言，放下酒杯淡然道。
“那你们以为，你们为什么无法晋升呢。”
陈牧这没头脑的一句话，让洛诗涵瞬间瞳孔一缩。
“你迈出那步，进入仙帝境了”
陈牧没有隱瞒，点了下头，可这，却让洛诗涵不由的瞪大了眼睛。
“这……”
“是的，你想的没错。”
陈牧转头看向她笑道。
“迈出那一步的……只有一个人，至少，在蓝星是这样。”
洛诗涵眼皮子一跳，突然就明白了很多事。
“怪不得……怪不得我感知不到了……那种玄妙的认知，突然就消失了……”
似乎想到了什么，洛诗涵猛的看向他道。
“是我们在魔族的时候”
陈牧点了下头。
他想了想，似乎在回忆。
“踏出那一步，需要很多东西，我还无法確定，但与苦修无关。”
“不过……那天我看到了很多东西，很多匪夷所思，我从未见过的东西，以及……”
陈牧有点迟疑，因为到现在，他都不懂最后看到的那个，到底应该算什么。
而且那个说话的老嫗是谁，也是他心中的疑惑，他有猜测，只不过是属於莫不这头绪的阶段。
叶瑾秋三人若有所思，洛诗涵则是想起了陈牧刚刚说的话。
“所以，你带我们来这里，是想藉助这个地方，看看我们是否能迈出那一步”
“是，也不是。”
见洛诗涵愣住，陈牧顿了顿道。
“我確实有实验的念头在里面，但我觉得，大概率不太行。”
“因为迈出那步，进入帝境，所需要的东西你们目前没有。”
“没有”
洛诗涵有些蒙。
“什么东西”
陈牧笑了下，看著她那绝世容顏笑道。
“信仰。”
“或者说……香火。”
得到这个答案，不止是洛诗涵，连叶瑾秋三人都反应过来了。
“是因为龙国人”
她们突然有点明白了陈牧为什么散尽家財，给龙国人如此大的福利了。
甚至还要做那些灭东岛，斩杀內奸和消灭西盟联军以及和妖族合作的事了。
信仰。
他做这些，確实是为了家国大义，这一点，毋庸置疑，但这其中，也肯定存在了想要实验的心思在里面。
但好在，陈牧成功了。
可……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等人这件事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