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手一个大逼斗,把霍厉渊打翻在地,力气之大,团长也受不住,眼神瞬间清澈。
“对对对,你没醉,是我醉了,我就是觉得天色太晚,你该回家,我是好心....”
“回个锤子回,这就是我家。”
沈昭这时候也翻身爬起来,朝着顾秋爆冲过去,“孙子,吃俺一拳!”
“砰!”
这一拳打在霍厉渊鼻梁,把个一米八八的大汉打蒙了,鼻血哗哗的留。
他赶紧仰头,捂紧鼻子,“沈知青,你故意的是不是?”
沈昭没理他,又朝着顾秋去。
“哈皮,再吃老子一拳。”
顾秋一边挑衅,一边往霍厉渊身后躲,“来呀来呀,孙子,还敢灌我酒,当老子是吃素的呀。”
灌酒的霍厉渊:骂谁呢,说清楚!
顾秋:别怀疑,骂的就是你。
沈昭捏着拳头杀红了眼,招招致命,拳拳到肉,次次都打在霍厉渊身上,大部分在脸部。
其实他能躲过去。
但架不住顾秋力气忒大,边挑衅边硬把他他固定在原地挨打,铁血团长也架不住当人定点肉沙包。
王楠双手托着下巴,露出小虎牙看着他们,忽然想起什么,反手抽出唢呐,。
鼓鼓腮帮子,一曲热情奔放的《山丹丹花开红艳艳》响彻小院上空,嘹亮的唢呐,直击脑瓜子。
一群酒鬼愣是醒神了。
温以询从桌子底下爬起来,脸上还带着些睡觉压出来的红痕,“咋了咋了,鬼子进村了吗?”
“没有,继续睡吧。”季白拍拍他的脑瓜子,轻声安抚。
其实他自己也下了一激灵。
温以询闻言,又靠着季白闭上眼。
王楠吹得仰头晃脑,那叫一个忘乎所以,专注又深情。
唢呐声音高亢,传的很远,大半个村子都能听见,纷纷感慨一句。
“王知青又犯病了。”
伴随着热闹的曲子,沈昭越发来劲。
“阿打!”
左勾拳、右勾拳,拳拳带风。
霍厉渊被打急眼了,忍无可忍、气压低沉的大吼一声。
“够了,都给我停下!”
王楠太忘情了,没听见,曲子顿了下继续。
“住你妈逼。”
顾秋跳起来反手一巴掌拍他后脑勺,“跟谁俩二五八万的呢?”
霍厉渊晃晃脑袋,眼神清澈了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都特么有病!
“噗!”
他气吐血了,摇晃两下身体,倒下去的同时,竖起中指,说了人生中第一句脏话……“日你大爷!”
砰一声砸地上。
沈昭听着都疼,龇牙咧嘴一番,指着顾秋幸灾乐祸。
“完了,你杀人了。”
“我儿豁,老子只是轻轻拍了他一下,不可能打吐血。”
“嗯哼…我给他下了点料。”
“哦…漂亮!姐妹。”
两人中间隔着个躺下的霍厉渊击掌。
顾秋走到沈昭身边,扭腰用屁股撞了下沈昭,“你下的什么药?”
“一种能让小雀雀站不起来的好东西,从此清心寡欲,好好做人。”
顾秋愣了下,竖起大拇指。
“牛逼!”
“好说好说,你什么时候醒酒的?”
“在你给我灌第三碗的时候。”
这里还有别人,顾秋没说太明白。
沈昭踢了两脚霍厉渊,“灌我酒,想套话,给脸不要脸,你蹬鼻子上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