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记得当时小叔和堂叔怎么对他说的来著……哦,说是为他开枝散叶!
还是他太蠢,想的浅了!原以为是女人们之间的恩宠之爭,今日才知是男人们的利益之爭,那些女人,只是棋子罢了!
“冯水图没有发现异常真是够蠢的!”这种蠢人,贺七杀为她收拢过来好像用处也不大!
贺七杀也想到了这点,隱晦的冲月浮光投来歉意的眼神。
【他还以为是妻妾们的宅斗呢!因为他前面生了两个都是女儿,且两个女儿的身体都不是很康健,这些人便没有对两个女孩动手。
贺家次女出生后,贺水图的后院连著好几年没有动静,这让贺家那几位更加篤定,贺水图的產业早晚是他们儿子的。】
“几年没有动静,是贺水图身体问题,还是那些人动了手脚他们就没有再提过要过继的事”
【主人,贺水图早年確实因为饮酒伤了身体,所以子嗣上艰难了些,但后来他听从医嘱调理身体,饮酒就少了,后来才有的长女和次女。】
冯水图听的连连点头,神器大人不愧是神仙,什么都知道,他那几年可不是为了生子连最爱的酒都戒了吗!
要不然那里还有玉姐儿和珠姐儿。
【但是后来冯水图的堂兄弟们纷纷下场引诱他,开始是想引他染上赌癮,直接做局从赌桌上把他的家產给夺了。
可惜这冯水图就好酒,对於赌博什么的根本就没有兴趣,反而是想引诱他的堂兄弟们有几个偷鸡不成蚀把米,自己染上了赌癮,让本来还算富裕的家庭因此由富转贫。】
“这也算是自食恶果了吧!”
冯水图继续疯狂点头,少师大人说的对,可不就是自食恶果!
他小叔家的大堂弟好赌成性,家里值钱的玩意被他偷摸拿出去赌,那可都是他们祖父留给儿孙的好东西。
而堂叔家更惨,他们家本就没有小叔家富裕,最受宠的小儿子和大堂弟一样好赌,他家里没有那么多值钱的玩意偷,小堂弟就偷媳妇的嫁妆去赌。
冯水图默默淬了一口,活该!
【有了这么大的代价,这些人更不肯放弃,就又开始引诱冯水图饮酒,才养好一点的身体又回去了。
所以他连著四五年没有子嗣出生,除了自己身体不行外,还有就是有几个妾室在偷偷喝避子汤。】
冯水图咬牙,不用想他也知道是哪几个!
【这些人在这几年中一边在试图弄垮他的的身体,一边又拿宗族传承来压他,就是为了想让他从族人中过继个儿子。
不过说是从族人中过继,其实就是从关係最近的小叔和堂叔家过继子嗣。】
“这两家真是好手段!”
【不过再好的手段遇上实力相当的队友,终將成为对手!
这两家本来是连手的关係,但就是在过继谁家的孩子上出现了爭执,让本来连手的局面差一点因此破裂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