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毛利兰和和叶愣愣地看着兔川,一时都忘了害怕……
不,说的这么有理有据,反而更害怕了啊!!
兔川指了指尸体的脖颈:“你看他皮肤皱巴巴的,嘴唇上全是干皮,这分明是脱水的样子。我猜,他是被关在什么地方,四五天没吃没喝,才变成这样的。”
“兔川哥哥说得对。”柯南蹲在地上,手指着尸体的嘴角,“而且你们看这里,有圈淡淡的红印,像是被胶带粘过的痕迹。妖怪不需要用胶带堵人嘴吧?”
兔川点头:“没错,这个案子肯定是人干的。”
其他的……再说吧。
“说、说得也是……”毛利兰和远山和叶呆呆点头。
天啊,他们说的好有道理啊!
兔川抱着胳膊:“外头下这么大雨,这尸体身上干干爽爽,一点水迹都没有。而且他们刚才来打扫时还没人,这说明什么?”
服部平次站起来,看向住持三个:“说明就在刚才,你们三个里面,有人把勘哲的尸体从别的地方背上来,偷偷塞进了这房间!”
惊雷乍起,住持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。
服部平次抬手,在惩戒室的木板墙上摸索一圈:“这房间好像没什么暗门啊……嗯?”
正说着,服部平次脚下突然踩到个硬邦邦的东西,低头一看,居然是自己一直找不见的护身符。
“奇怪?我的护身符怎么在这里?”服部平次弯腰捡起,顺手揣进口袋里。
兔川转头看向住持:“不管怎么说,还是先打电话报警吧,毕竟这里发生了命案。”
“哦、哦,对对,报警。”住持慌乱应着。
“那我这就去打电话!”贤哲慌慌张张地转身往外冲。
大概是太急了,刚出门,就不小心踢在楼梯旁的水桶上。
哗啦啦,水桶里面的水顺着楼梯台阶往下流,转眼间就把楼梯弄湿了。
“你没事吧?”毛利兰担忧地看着贤哲师父。
贤哲愣愣地看着湿淋淋的楼梯,脸色发白:“我、我没事……”
顿哲挠着后脑勺,一脸纳闷:“奇怪了,我们打扫用的水桶明明收在杂物间了,怎么会摆在这里?”
住持皱着眉:“别管水桶了,先去报警!快点!”
“啊,好!”贤哲踩着湿滑的楼梯,慌里慌张地往下跑。
随后,大家也离开了惩戒室。
服部平次站在门口,看向住持:“为了避免现场被破坏,在警察来之前,这房间的钥匙暂时交给我这个无关人员保管,没问题吧?”
住持点了点头:“呃,好,给你。”
他从怀里摸出一把黄铜钥匙,递了过去。
服部平次接过钥匙揣进兜里,转头对毛利兰说:“对了,我们还得找找那个消失的大叔。”
毛利兰恍然道:“啊啊,糟糕!我把爸爸给忘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