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，你怎么那么快就出手了呀？”
来到下一关测试的夏小棉还有些意犹未尽，嘀咕一声，“我还想着等所有人都嘲讽欺负我的时候，再不经意间爆发出我那无与伦比的天赋，好狠狠打这群狗东西的脸呢...”
许凡闻言只是轻笑不语。
刚刚自然是他暗中警告了王长老，让他放自家小姨子直接过关。
但除此之外，他还特意吩咐那老登，让他放先前嘲讽奚落夏小棉的所有杂役弟子，也全部通过第一关。
至于目的，许凡也确实是动了点小心思。
一方面自然是希望夏小棉能够玩得尽兴。
至于另一方面...则是他发现永恒魔宗内部的某些秩序，好像又出了点问题。
就比如在他刚刚的感知里，有很多已经达到外门晋升条件，且本不该被埋没努力的杂役弟子，竟然连第一关都没能过去。
“奇怪，魔宗弟子的晋升流程乃是宗门一大核心，而且当年我可是特意安排了执法堂必须次次都派人暗中监督。”
许凡眯着眼睛，暗暗思忖，“更何况夏祈霜有时也会亲临查看...怎么才几千年过去，就又变成了先前那副欺上瞒下、乱七八糟的样子？”
......
第一关的资质考核虽然不难，但还是筛掉了大部分的人。
至于第二关的心性考核说起来也不难，无非就是像许凡之前和叶问天比试的那般，制造出各种各样的意识幻境，然后比较各自坚持的时间长短。
不过夏小棉似乎是有些腻了，于是就稍稍展露了点实力。
“第一名，李玉龙！”
听到王长老的宣布，李玉龙嘴角一歪，露出一个理所应当的自信笑容。
要知道，为了自己的晋升之路，他可是在很早之前就斥巨资，购买了一件元婴修士才能拥有的天级灵器。
如此一来，谁还配有这个资格，与他争夺这外门弟子晋升的魁首之位...
不料这个念头还没在李玉龙脑海中停留多久，下一刻，王长老有些慷慨激昂，就像是特意表现什么似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“第二名，夏小棉！”
此话一出，李玉龙表情瞬间变得有些错愕，嘴角还带着未完全凝固的笑容。
“什么？！”
这不是刚刚那个拖家带口的挡路蝼蚁吗？
她竟然还有如此实力？
一瞬间，李玉龙表情变得有些阴沉。
而王长老还在继续宣布着，只是这之后的语气就跟念经一样，快速且平淡。
“第二十名...第五十名...第七十七名，何丽...”
“什么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