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来来，我最亲爱最漂亮的师尊，你现在快帮我分析一下，坏女人心里在想什么嘞！”
虽然许凡求着姬寒月帮忙分析，但他自己也能隐约猜到一二。
只能说，夏祈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无情，当自己真的生气之时，她也会用自己那令人捉摸不透的方式来维系二人之间的感情。
不过心里清楚归清楚，但行为上又得费点小心思。
就比如许凡让自家师尊来帮忙分析，一来可以让姬寒月感觉自己被需要，维系师徒二人之间的感情。
二来许凡觉得，姬寒月和夏祈霜多少还是有点共同之处，她来分析应该能比自己想的更周到一些。
“哼！需要为师的时候才知道想起为师！”
姬寒月没好气的哼了一声，不过还是起身坐到石凳边优雅落座，表达了一番自己的看法。
果然和许凡想的大差不差。
只不过两人说着说着，又绕回了夏祈霜那反复无常的性格。
许凡摸着下巴，不知怎的，忽然又想到了自家那个占有欲极强的小醋包。
“师尊，我忽然又想到了依依。”
他身体趴在姬寒月身后的秋千上，一只手把玩着自家师尊的幽香发丝，语气不解。
“依依的性格虽然也有点反复无常，但最起码还算是事出有因，可为什么夏祈霜的脾气真就跟六月的夏天一样，没有丝毫征兆，说变就变的...”
这个问题本身很有意思，如果换做是别人，估计也和许凡一样没有头绪。
但这个问题，偏偏就是姬寒月来回答。
只见她轻笑一声，眼神中多出了某种耐人寻味的色彩。
“因为顾依依是你一点点看着长起来的呀！”
姬寒月姿态优雅的翘着二郎腿，语气自然的恍若信手拈来，“她在成长的每一个阶段都得到了你的认可，心里知道你是不可能会嫌弃她的，否则就是对过去自己的否定。”
许凡顿了顿，总感觉这话有点熟悉。
原来师尊心里是这么想的啊...
姬寒月继续说道：“但夏祈霜不同，你遇见她的时候太晚了，以至于她的所有性格已经全部定型。”
许凡愣了一下，仔细想想还真是。
别的不说，就说自己那些好脾气的红颜。
依依的性格受体质影响很大，暂且不谈。
脾气最好的知念，和自己是青梅竹马。
小一、幽棠、还有徒儿琉璃，都是很小的时候自己就带在身边养的。
哪怕师尊比自己年纪稍微大一点，但第一次遇见的时候，她也不过只比自己大几岁。
唯独夏祈霜不同。
许凡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，她就已经成了名动一方、令正道闻风丧胆的的魔道妖女。
脾气恶劣又喜怒无常，还喜欢专门设计猎杀各种正道弟子。
甚至因为许凡坏了她的计划，哪怕他本来是出于好心想救她，夏祈霜也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，就给他喂下了能够穿肠烂肚的毒药。
许凡摇头轻叹，离开前随口吐槽一番。
“还好，不是凡间话本里那类恨海情天一样的感情，如果搞那种恨有多深，爱就有多深之类的，恐怕徒儿真是永无安息之日了。”
不过许凡没留意到的是，就在他转身离开的刹那，姬寒月忽然愣了一下，眼神莫名恍惚了一瞬。
“奇怪...”
不知怎的，姬寒月忽然有种很强烈的感觉，觉得许凡说的内容有种似曾相识之感，但又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缥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