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眼底血丝密布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这么个绝色人类,绝不能便宜旁人!
可它也清楚,光靠蛮横压不住这群暴脾气的部下——得留点念想,吊着胃口。所以只敢咬死“先生十个”,再虚晃一枪说“之后轮你们”。
它算漏了一件事:凤菲烟这张脸,对食人魔而言,根本不是诱惑,是核弹。
平时连长老打个喷嚏都跪着接的食人魔,此刻全红了眼。
——生一个崽,耗三年;十个?三十年!
三十年后,这女人怕早成枯骨,还生个鬼的崽!
分明是长老独吞大肉,连汤渣都不肯撒一星半点。
霎时间,几十道魁梧身影轰然腾空,全是“天空之王”级的狠角色,悬浮半空,咧着血盆大口,狞笑盯死了长老。
长老后颈汗毛倒竖。
它虽坐镇长老之位,可底下若没人扛刀卖命,这位置早被撕成碎片了。
眼下这阵势,眼看就要演变成一场兵变。
“闭嘴!”它法杖往地上一顿,沉闷爆响,周身涌出厚重如山岳的威压,声如闷雷,“本座只说‘先由我生十个’,可没拦着你们碰她!现在这副德行——是要造反?!”
“长老意思是……我们也能上?”一名“大地之王”级食人魔眯起眼,试探着问。
“随你们折腾。”长老冷哼,“但生崽的权柄,只能归我。”
“哎哟!原来如此!”
“长老英明!”
“人类女人的味儿……啧啧,光是闻着就醉了!”
“那皮肤嫩得能掐出水,牙口肯定也软乎!”
“小嘴粉润润的,说不定连喘气都带甜香!”
“我刚真嗅到了——是阳光晒过的青草味!”
“能玩就行!生崽?算了吧,人类骨头太脆,娃生下来怕是站都站不稳。”
“对!咱们图个痛快,别自找麻烦!”
……
群魔哄笑沸腾,唾沫横飞。
而被困在长老法术牢笼里的一缕飞烟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指甲缝里渗出血丝。
她脸色铁青,嘴唇抖得不成样子,眼中最后一点光,正一寸寸熄灭。
食人魔的习性,比她预想的更脏、更臭、更令人作呕。
若真沦落到那一步,死反而是种恩赐。
可偏偏,职业者的躯体太强韧——想咬舌自尽?牙关不受控;想引火焚身?火焰绕着她指尖打转,却烧不着自己一根头发。
求死不得,求生无门。
“该死的肥得流油却不腻口、精瘦如铁却不柴硬——我就是化成厉鬼,也绝不会饶过你们!”
““孤家寡人”,你到底在哪儿?是我还没寻到你,还是你早把我的托付抛在脑后,径直去找你的“阴影地魔”了?”
一缕飞烟在心底咬牙切齿,声音几乎被绝望碾碎。
此刻,“孤家寡人”是她唯一能攥住的浮木。
只要他现身,凭他那压倒性的实力,撕开这牢笼不过弹指之间。
“系统,求你睁睁眼——快让“孤家寡人”找到我!”
……
就在一缕飞烟屏息等待那道身影破空而至时,四周空气骤然一颤,光影扭曲如水波荡漾。下一瞬,她脚下一空,整个人已挣脱食人魔长老布下的禁锢,跌进一片豁亮天地。
本该是浓墨泼就的幽暗深渊。
可头顶悬着一颗炽烈燃烧的火球,光芒倾泻而下,把整片空间照得通明透亮,连尘埃都在光里起舞。
“这是哪儿?我明明被锁在食人魔的咒缚牢笼里……怎么一眨眼就到了这儿?难道——是他来了?”
环顾四周,一缕飞烟瞳孔骤缩,随即眼底腾起灼灼亮光,心跳都快撞出胸膛。
管他是谁出手!
总比落在那些绿皮巨怪手里强一万倍!
“一缕飞烟,你气色不太对劲啊。”
一道清朗声线忽地切入耳畔,温润中裹着笑意,像春风吹过溪面。
话音未落,一道披着深灰斗篷的身影便悄然立在她面前,衣角微扬,身形挺拔。
““孤家寡人”阁下!我终于又见到您了!”
看清那张熟悉轮廓的瞬间,一缕飞烟脑子一热,箭步冲上前,双臂用力环住那人腰身,指尖都在发颤。
是他!真是他!
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,滚烫地砸在斗篷上。
得救了!
不用再面对那些狰狞獠牙、腥臭唾液,不用再提防他们垂涎的目光和粗暴的手掌!
噩梦,还没真正开始,就被一把掐灭了!
要知道,食人魔一族向来以残暴荒淫着称!
更别提他们动辄三四米的庞大身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