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相信只要有按月发放粮饷的制度,再加上军律的严格约束,不需要这种跪拜来增加自己的权威性。
取消跪拜礼,也更有利于士兵军官之前培养战友情,而不是之前那种单纯的剥削与压迫的关系。
见两名卫兵站得笔直,精气神看上去都很饱满,韩阳笑着点了点头,回了军礼后取下腰牌递了过去。
因为是防守大人,那卫兵象征性检查了一下便立即放行。
绕过官厅宽大的照壁,韩阳很快走进议事厅。
见韩阳到了,原本嘈杂的官厅立刻安静下来。
张鸿功带头朝韩阳行了个举手到胸的军礼,见状,不少军官有样学样,纷纷朝韩阳行军礼。
因为是才推行的改革,不少军官依旧很不适应。
不过当众辣手处刑陈清泉、王坤几人后,韩阳已是在雷鸣堡内树立了绝对的权威。
所有人如今对韩阳都是又敬又畏。
宋文贤因为是管理民政的文人吏员,并不属于雷鸣堡军务系统,便没有行军礼,只是礼节性地向韩阳微微躬身。
韩阳冲厅内众人微微点头,阔步走到上首处坐了,扫视全场后,这才压了压手,示意所有人都做。
众位军官坐下之后,心中都是有些打鼓。
上次韩阳着急雷鸣堡全体会议,便执行了多项改革。
每项改革都由镇抚部门监督执行,没有完成的都会有对应处罚。
这些新措施着实把这些旧军官折腾的够呛。
此时见韩阳再次开全体会议,这些军官心中都是有些不安。
尤其是如今堡内粮饷缺乏,他们根本想不到,这位新上任的防守大人要如何解决粮食问题。
目光扫过众人复杂的表情,韩阳却是一脸的自信,看向宋文贤道:“宋先生,你先给大家汇报下最近一月来,民政方面的工作吧。”
宋文贤拱了拱手,微笑扫视一圈,从袖中抽出一本文册。
他知道韩阳最关心的便是人口和屯田问题,便先捡主要的汇报道:
“禀防守大人,各位同僚,自八月以来,我雷鸣堡共招收流民三百七十户,人口中一千八百一十,其中十六至四十青壮六百二十,十三岁以下未成年男丁三百三十,壮妇四百六十,未成年女子四百。
“雷鸣堡收容这些流民后,大多采取以工代赈的方式,一月时间内,屯田新增一千七百一十亩。
“如今再加上其他雷鸣堡下属其他几个军堡的新增屯田,今年雷鸣堡新增有望新增屯田一万亩……”
不等宋文贤说完,杨启安却是突然站起身来,冲韩阳行李后指着宋文贤叫道:“宋文贤,你尽会捡好听的说。”
“据我所知,别军堡遇到这些流民,赶都赶不急,你确实来者不拒。
“这才一个月时间,就招进来一千多,大部分还拖家带口的。
“我问你,咱们粮库里的粮食够吃多久的?
“军堡,军堡,咱们堡内的粮食,不应该优先供给每日拼命训练的战兵吗?
“你倒好,天天拿来赈济流民。”
“听说如今粮仓中米已是不够两周用度,如今春粮收割还有数月之久。
“我问你,没了粮食,咱雷鸣堡这几个月的日子该怎么过?”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