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笑了笑:“江小姐,你之前的确是衣服衬得好看,但你没发现你变了吗?”
变了?
江宁转身照镜子,依旧是那个自己,到底哪里变了?
这时,镜子里出现男人深沉的身影。
高挺矜贵。
江宁这才注意到自己哪里变了。
她笑了。
毫无负担的笑。
不自卑,也不怯弱,好像看到他就会笑。
可她明明记得自己刚见他的时候怕得要死。
“傻笑什么?”男人慵懒轻扫。
“没什么。”
江宁快速收回视线,脸皮泛着薄红。
墨闻停在她身侧,整理了一下领带。
她偷瞄了一眼,还是歪的。
“没整理好。”
“是吗?”墨闻扯了扯,更歪了。
“我帮你。”
江宁扯住他领带时,才反应过来自己太过于亲昵。
但男人却俯身凑近:“不是要帮我?”
“哦。”
江宁抬手,快速整理好墨闻的领带。
刚要放下手,他却靠得更近,双手轻轻抚上她的脖颈。
不等她退后,肌肤被什么冰了一下。
一低头,她的脖子上多了一条莲花状的粉钻项链。
一颗颗垂落的水滴型粉钻像是晨露一般坠落。
衬得江宁整张脸莹润粉白,有种不可亵玩的纯净。
但江宁的眼神很娇,让人总想欺负她。
两种不一样的感觉落在她身上,不仅不突兀,还融合得恰到好处。
墨闻指腹拂过珠宝,不动声色道:“你信我吗?”
江宁被他问得一头雾水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信。”
“不问为什么吗?”
江宁摇摇头:“你这么做肯定有你的道理。”
墨闻愣了愣,指尖停留在她的耳畔,温温热热带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他突兀地笑出了声。
上扬的眼尾撕开眼底风尘的冷寂,还有邪气,带着浅浅清明柔和。
“墨……唔。”
简单的轻吻后,他抵着江宁额头。
“上船容易,下船难。”
“什么船?墨爷,你从昨天开始说话就好奇怪,要不你说明白点?”江宁望着他问道。
“不错,学会套话了?”
墨闻勾唇,拉着她朝外走去。
……
宴会。
江宁本以为只是普通商务宴会。
但下车看着眼前肃穆庄重的山庄,便知道宴会不简单。
进门后,小溪潺潺,穿过花园带着一丝冒气的寒意。
就连走过的佣人都一副没感情的机械脸。
江宁忍不住问道:“这里是哪里?”
“奶奶朋友杨老夫人的别院,今天是她为孙子办的宴会,来得都是京市圈内的人物。”
江宁小时候也听江宗文提过各种宴会。
但显然这种级别的宴会,根本不是江家够得着的。
她好奇偏头:“这算什么宴会?”
“人脉交织,你尽量多认识一些人。”
话落,带路的佣人微微颔首,替两人拉开了宴会厅的大门。
“墨爷,请。”
声音传入厅内,众人立即转身。
看到墨闻和江宁时,原本谈笑风生的表情顿时收敛,带着一丝畏惧。
“墨爷。”
“嗯。”
墨闻牵着江宁越过众人径直走向杨老夫人。
短短一段路,江宁快要被周遭吃惊的目光刺穿。
不远处,杨老夫人听到动静,转身看过来。
“阿闻,你来了,我还以为你今天又是一个人来。”
她说着,不着痕迹地推开面前挡道的女人,走到了墨闻和江宁面前。
不巧,这个女人江宁也认识。
江曦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