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衣服,并不是自己的,散发着一股男人的味道。
这味道她再熟悉不过了。
那是王大器身上的味道!!
燕子娘一下子知道发生了什么,美眸顿时睁大。
“我身上的衣服怎么了??”
对于之前战斗最后的情况,燕子娘的记忆有些缺失了。
只记得最后那白骨老魔心狠手辣,直接自爆,然后…………
燕子娘忽然反应过来。
然后,自己根本承受不住那股力量,身上的衣物全都被炸开。
好在自己还有一块防御玉佩,自动护主,抵挡了最后的冲击波。
饶是如此,那庞大的力量,还是将她震晕了过去。
‘也就是说,我身上的衣服……’
燕子娘反应过来,不过第一时间不是生气,而是羞恼。
这岂不是意味着,自己被王大器给看光了。
“咳咳,前辈,你醒来了啊。”
王大器有些想要躲开燕子娘的目光。
不过,考虑到自己没有做错,王大器硬着头皮,只能把事情大概说了一下。
“前辈,当时我也是没有办法,我若是不那么做,你可能也会出事……”
话没说完,燕子娘有气无力的抬了抬手,“不必多说,我…………我明白的!你做的不错,多亏了你,我才幸免于难!”
“前辈不怪我?”
“怪你做什么,你也是为了帮忙,再说了,我也了解你的性格,你并不是那种无耻之徒,不是么?”
王大器了然,他没想到,自己在燕子娘的心目中,地位还挺好的。
“前辈,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??”
燕子娘眉头紧锁着,道:“老伤势更差了,而且现在又有新的伤势……关键是……”
燕子娘说到这里,不再说话了。
她脑子里又在想着王大器之前说的治疗方式。
可恶,这怎么可以?
“前辈,你之前说,要去一个秘境?”
“不错,两个月之后,那个秘境就要开启,我这伤势,你看来得及么?”
燕子娘缓缓坐了起来,用希冀的目光盯着王大器问道。
王大器摇头道:“按照我的经验,恐怕……很难!”
“果然如此么……”
燕子娘心中微微一颤。
虽然自己早就猜到了这个可能性,但是当王大器真的这么说出来的时候,还是让她心头微跳!
这下,真的是有些难受了。
王大器其实早就看出了燕子娘心中所想。
他知道,燕子娘是在犹豫,要不要找他帮忙。
但人家毕竟是个冰清玉洁的仙子,她怎么可能乱来呢?
“前辈,那你先休息,我去准备点吃的,待会你补补身子。”
留下一瓶疗伤丹药之后,王大器扭头离开。
洞口外,夜色如墨,唯有那堆篝火在寒风中噼啪作响,跳动的火光将王大器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王大器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通体晶莹的灵蛇肉!
这本是他此前在山脉中顺手猎得的四阶食材。
他动作麻利地剥皮去骨,指尖轻弹,几缕细碎的火苗便将石锅洗净。
清冽的灵泉水入锅,随着水温升高,他依次投入了年份极高的老参片、灵芝肉以及几枚补气益血的朱果。
蛇肉被他切成薄如蝉翼的肉片,待汤汁沸腾成乳白色时轻轻滑入。
不消片刻,一股带着草木清香与肉质鲜甜的异香便在狭小的洞穴内弥漫开来。
王大器一边用竹筷轻轻搅动,一边观察着火候,他知道这锅汤里蕴含的温和灵力,最适合此时经脉脆弱的燕子娘。
洞穴深处,披着黑色宽大长袍的燕子娘看着王大器的动作,目光复杂。
这个金丹期的小辈,倒是挺会关心人的呢。。
想到自己的惨状,燕子娘那张即便苍白却依旧绝美动人的俏脸上,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羞恼的红晕。
修行数百载,她从未在任何男子面前如此狼狈,更遑论是这种赤诚相对的尴尬。
“可若不让他帮忙…………”
燕子娘感受着体内那团不断冲撞的阴寒死气,心头不由得一沉。
如果任由伤势恶化,她的修为恐怕会从化神期一路跌落,甚至神魂俱灭。
王大器的体质,那是目前唯一的希望了。
望着王大器端着热气腾腾的石碗走近,燕子娘心中一横,死死咬着银牙,暗自思忖道:“罢了,反正……反正刚才那一刻,该看的不该看的,怕是都被这小子瞧了去了。事已至此,若是为了这点面子丢了大道性命,反倒显得本座小家子气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:“王大器……你过来,坐近些。本宫的伤势………需要帮忙。”
说出这话时,她的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披在身上的黑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