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四个祭司,比之前遇到的那些强得多。他们的速度快得像鬼魅,力量大得惊人,而且配合默契,进退有度,像训练有素的杀手。林默以一敌二,勉强能撑住,罗盘金光被砍得滋滋作响,越来越淡。
苏小米那边已经落了下风。她蛊王没醒,只能靠银针和毒药,但那些祭司根本不怕毒。他们的皮肤像铁皮一样,银针扎上去就弯了。一个祭司一巴掌扇过来,苏小米躲闪不及,被扇飞出去,撞在隧道壁上,喷出一口血。
“小米!”林默急了。
“林默!”苏小米突然指着列车,声音都劈了,“炸弹在倒计时!你快看!”
林默余光一扫,看见车底那些炸药上,红色的数字已经跳到了08:00。
八分钟。
只有八分钟了。
“妈的!”林默拼尽全力,一道五雷符轰退两个祭司,转身就往列车冲。
但剩下的两个祭司立刻扑上来拦住他。他们手里多了一把黑气凝聚的刀,那刀不是实物,是煞气构成的,带着阴冷的死亡气息。每一刀都砍向要害,刀刀致命。
林默被缠住,脱不了身。那两个祭司像疯狗一样,不要命地往上扑,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。
“小米!”他大喊,“去拆炸弹!我来挡住他们!”
苏小米愣了一下,然后咬牙,从地上爬起来,踉踉跄跄冲向列车。她嘴角还在流血,肋骨可能断了,但她顾不上疼,拼命跑。
跑到车底,她蹲下看那些炸药。一共六个,绑在车厢底部的关键位置——每节车厢连接处两个,保证爆炸时能把整列车炸成碎片。每个炸药上都有一块巴掌大的电子屏,红色的数字在无情地跳动。
07:23。
07:22。
07:21。
而那些电子屏
一柄剑,剑身缠绕着九条龙,剑尖朝下。
太虚剑宗的掌门令。
苏小米心里一沉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心脏。又是太虚剑宗。这些名门正派,这些自诩清高的修道之人,到底和九黎勾结了多深?到底害了多少人?
但她顾不上多想,掏出工具开始拆弹。
她不懂炸弹,不懂电路,不懂引爆装置。但她懂蛊。
那些炸弹不是普通的炸弹,里面封着蛊虫——用蛊虫来控制引爆装置。只要蛊虫活着,它们就会在倒计时归零的瞬间咬断引信,引爆炸药。这是蛊术和现代科技的邪恶结合。
只要把蛊虫弄死,炸弹就废了。
她从布袋里掏出一个小陶罐,那罐子只有拳头大,上面贴着好几道符纸。里面是她仅剩的几只蛊虫——一只金蚕蛊,两只铁线蛊,还有一只百足蛊。这是她最后的家底了,本来舍不得用,但现在顾不上了。
她把陶罐打开,放出那几只蛊虫。金蚕蛊通体金黄,像一颗会动的金豆子;铁线蛊细得像头发丝,但坚韧无比;百足蛊长着密密麻麻的腿,看着就瘆人。
那些小东西闻到了炸弹里蛊虫的气息,立刻兴奋起来,顺着炸弹的外壳钻进去,开始厮杀。
苏小米能感觉到它们的气息——金蚕蛊在咬一个蛊虫的肚子,铁线蛊缠住了一个蛊虫的脖子,百足蛊在和三个蛊虫缠斗。它们在拼命,在厮杀,在用生命为她争取时间。
她盯着倒计时。
06:15。
06:14。
06:13。
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。
……
林默那边,战斗还在继续。
五个祭司,他一个人对付四个。还有一个在祭坛那边念咒,给那些同伴加持力量。那些祭司越打越强,身上的黑气越来越浓,刀也越来越快。林默却越来越弱。他刚渡了天机值给江晚秋,丹田还没恢复,现在完全是靠意志在撑。
一道黑刀砍过来,他躲闪不及,肩膀被划了一道口子,血流如注。
又一刀,腿上挨了一下。
再一刀,后背火辣辣的疼。
他浑身是伤,衣服都破了,脸上全是血。但他不能倒,他倒了,苏小米就完了,那些乘客就完了。
“林默!”苏小米的声音从车底传来,带着哭腔,“我需要时间!至少五分钟!五分钟!”
林默咬牙。五分钟。
他看了一眼罗盘。盘面上的天机值还剩1100,但这不是用点数能解决的问题。这是拼命的时候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——镇界印。
那块从长城烽火台炼出来的石头,巴掌大小,通体暗红,上面刻着复杂的符文。能封空间裂缝,能镇阴邪之气,是难得的法器。林默一直舍不得用,想留着关键时刻救命。
现在就是关键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