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开。”
纪知韵感觉他莫名其妙,“一对护膝而已,能代表什么?”
“代表什么?”裴宴修自嘲,“代表我是个笑话,是整个大靖的笑话!”
言罢,他顾不得纪知韵是反对还是同意,直接将其打横抱起,并吹灭中堂亮着的一盏灯。
屋内瞬间暗了下去。
只余床榻边有灯光闪烁。
“裴逸贤,你不要无理取闹,我没有这样想。”
纪知韵道。
裴宴修绕过桌案与屏风,径直走向床榻,一手抱住她,另一手松开床帘。
床帘笼罩下,一人躺在榻上,另一人站在榻前。
纪知韵直接坐起身,满腹质问的话还未问出口,她视线一暗,眼前是裴宴修紧闭的双眼。
他双唇堵着她,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她面色红润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不知过了多久,屋外寒气从窗户涌入室内,她不由颤抖。
纪知韵朝床榻内缩:“你不要靠近我。”
“纪知韵。”裴宴修再次叫着她的名,“你如今,是我的妻子。”
见她脸颊涨红,裴宴修嘴角上扬,她越是缩,他便离她越近。
纪知韵浑身酥软,心跳陡然加速,还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。
“我……不想……”
裴宴修不依她的,调整姿态,只顾自己内心舒坦,释放全部情绪。
“表哥……”纪知韵腰间晃动,浑身烧红,颤声说:“表哥……你不可以这样……”
“晚了,你没有说不的机会。”
他那根手指好似生了眼睛般,一路上畅通无阻。
纪知韵双手抓掐裴宴修的背。
“疼——”她声音软了下去,“表哥,放手。”
裴宴修很快抽开手。
他紧紧把她抱在怀中,二人此刻的距离,是此生最近的,
他同时也察觉到她眼眶中的泪水,用手抚摸她出汗的发丝,轻声说:“当初你可有对他说过不可以?”
纪知韵全身上下有一种不言而喻的感受,一开始她浑身不舒坦,觉得他好不体贴,没想过她的感受。
现在……她难以形容。
“阿嫣。”
裴宴修靠近她的耳畔,朝她喘口气,低声问:“你说我和他,谁更厉害?”
纪知韵闭口不答。
很无趣的问题,她不想回答。
谁知榻边木板传来咯吱声,打断了他们的宁静。
她一手搭在裴宴修背上,另一只手抓紧被褥,很想说话,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一样,迟迟发不出声音。
“回答不上来也没事,我不在乎。”
裴宴修欣然接受现实,“现在的你,才真真正正是我的人。”
“从今以后,不许对除我以外的男人动心思我会生气的。”
“你要牢记最重要的一点,你我是夫妻,是御赐的婚姻,任何人都无法拆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