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瓷下意识就皱眉,但不会在孩子面前表现出来,
“我知道了,你们快去玩吧,这次有你们喜欢看的书。”
这个福利院女孩子较多,挑选书她和阮陶也是花了功夫的。
“这些童话书有啥好看的,都是把漂亮的柔弱的公主处在一个困境,然后让一个男人来救,小女孩看这些把脑子看坏了,不然以为啥都有男人来解决呢,喏,看看这些小故事大道理的寓言故事嘛。”阮陶很是嫌弃童话,认为有些童话的思想甚至赶不上芭比娃娃系列里面芭比的思想。
阮瓷不置可否,总之除了物资,尤其是书,两人是精挑细选的。
她们做这些事,温辰屿自然是知道的,偶尔还会跟着来几次,院里的孩子们认识他很正常的。
打发走了孩子们,阮瓷转过身,就和手里拿着玩具的温辰屿打了一个照面。
见她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,温辰屿说:“我知道你往常都是差不多这个时候来的,想着过来帮把手。”
和白幼笙的婚事越近,他心里就越发不安。
温家看上去是暂时稳定下来了,但白家那边看着不太好,但再不好,他们家也是不能够后悔的。
当初弃了阮家选择白家,已经被人诟病了,现在想下白家的船,可不是那么容易的。
白家跟阮家可不一样,要真斗起来,温家讨不到一点好处。
所以两家现在处于一个很微妙的状态,婚礼是要照常举行的,私下里也在较劲。
温辰屿觉得不安,但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让他心安。
所以他其实到这里很多天了,终于等到了阮瓷。
阮瓷却并不想理他,因为他在这里守株待兔的举动还有些烦。
毕竟前两年两人在一起的时候,他就不怎么来了。
阮瓷只是点点头,也不接话,从他身边走过去。
她走进活动室,帮忙一起把带来的东西一样样从箱子里拿出来,分门别类地码好,尤其是衣服按尺码摆成一排,文具和绘本放在靠窗的桌上,零食统一收进柜子里。
不能够一下子全部发完的,要慢慢分。
看她不说话,温辰屿也不气馁,求原谅什么的,是没有用的,只是希望能和她一起做一些事情,让她能够记起两人过往的哪怕一点好。
也许这就是老天对他的惩罚,背叛阮瓷,就再也没有顺利过。
温辰屿走到她身边,像是以前那样,开始帮她拆纸箱,纸箱拆平了叠好放在一边。
阮瓷也没阻止他,更没关注他,就连小许和周助理都进来帮忙了,都是做善事。
温辰屿就当是为他自己积德了。
东西收拾到一般,从外面匆匆走进来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,头发都有些白了,但精神很好,穿着一件枣红色的薄毛衣,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,人还没到,笑声就先传进来了。
“小阮!”是院长陈老师,把保温杯往旁边一放,就过来握住她的手,“路上堵不堵?你看着身体好了许多啊!”
要是前几年,阮瓷在这里做这些活儿都累的很,现在赶了路还里里外外忙,都脸不红气不喘的,想见是身体好些了。
“路况好着呢,”阮瓷就和院长到一边说话,“您瞧着也不错,院长,我和姐姐商量了一下,款项上,我们要多捐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