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说是你找她去演戏的,我捡到的钱根本就不是她的。”
“她还说,你想引导我做个好人。”
宋宿动作微顿,又掀开被子,躺到她身旁:“唔。”
黎清欢觉得他的反应太平淡了,有些不满,也有点忐忑。
但她向来都是直来直往,憋不住话的性子。
她支着胳膊,撑起上半身: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性子一点也不好,以前我对你们都很坏。”
宋宿没正面回答,只道: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,人都会变的,知错能改善莫大焉。”
黎清欢纠结的就在这儿:“你觉得我改了吗?比以前好了吗?”
她觉得没有。
宋宿知道她利用张夫人,也知道她撺掇他去拆穿陆渺渺天觉寺的计划让她身败名裂,还看到过她在那些夫人面前耀武扬威,小人得志的模样。
他会不会觉得,她白费了他的暗中教导和引导?
会不会……对她失望?
宋宿漆黑的眼睛望着她。
两人距离极近。
黎清欢甚至感觉自己完全要被看穿了,莫名有些心虚,想要闪躲。
脸却突然被捧住。
干燥温暖的大掌就这样不轻不重地捧住了她的脸,强迫她不得不跟他对视。
黎清欢大窘,脸蛋霎时滚烫起来,呼吸也跟着停滞。
宋宿清冷低沉的声音响起:“清欢,君子论迹不论心。”
黎清欢怔然地望着他。
宋宿对上她湿漉漉的眼神,心生怜爱,没忍住捏了捏她肉鼓鼓的脸颊。
黎清欢吸了吸鼻子:“你说……那个君子什么心的,是什么意思?你没偷摸骂我吧?明知道我听不懂的。”
宋宿:“……”
室内旖旎暧昧的氛围有一瞬的凝滞。
黎清欢有点委屈又有点恼人地盯着他。
他每次就不能好好跟她说话吗?
明知道她没读什么书,认得的字都是宋清霖启蒙时学了教给她的,也没多少个字。
每次跟她说话还总是文绉绉的,搞得她下不来台。
突然,对方发力将她抱住,把她死死按进怀里。
黎清欢吓了一跳,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他身上的檀香给拢住。
滚烫的体温从他身上源源不断渡过来,烫得她指尖发软。
想要支挺起来的腰肢也像是瞬间被卸了力道软成春水。
细细密密的痒蔓延到不可言之处。
黎清欢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了,不明白他突然发什么疯。
她忍不住就要挣扎起来:“你干什么呀……”
“别动,让我抱抱。”宋宿的声音沙哑,藏着难得的温柔和笑意。
黎清欢的声音被他憋在怀里闷闷的:“……怪热的。”
紧贴着她脸颊的宽阔胸膛传来低低的震动。
他在低声轻笑。
声音如同琴弦轻轻震动,撩拨得她耳朵酥酥麻麻的。
“没什么,就是突然觉得我的小妻子很可爱,怎么会这么可爱。”
“真要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