驸马闻言愣了下:“什么?”
太平冷淡地盯着他:“你就这么笃定,我们宁愿让你享齐人之福,也不愿意舍了你?”
“你对自己……还真是自信!”
孔元香的态度比太平还要冷淡:“驸马莫不是误会了什么?我来找你,是求一纸和离书的,可不是来找你过日子的。”
“这日子,我自己带着虎妞,过得足够好了,用你做什么?”
驸马终于察觉不对劲:“你……你们什么意思?”
孔元香懒得与他掰扯,只扭头朝着太平盈盈一拜:“公主,那民妇就先告辞了。”
太平微微颔首,态度得体:“去吧。”
孔元香离开后,太平也没再留恋,后脚带着人离开了茶楼。
只剩下驸马一个人在原地,茫然不知所措。
太平带着人回到了公主府,对管家道:“自今日起,不许驸马进我公主府大门。谁敢将他放进来,当即仗杀!”
此话一出,奴仆们都绷紧了皮恭敬点头。
前几日驸马和公主吵架闹得那样大,外面都已经传疯了,何况是他们公主府。
太平回了房间,让人拿了酒来。
回到了自己的院子,她终于卸下了人前的伪装,整个人像是突然被抽了精气,软倒在地上。
身旁的嬷嬷见状大惊,忙扑过去将她扶住:“公主!这是怎么了?”
太平红了眼眶,瘫倒在地上,却是止不住地大笑了起来。
“嬷嬷,你说可笑不可笑,本宫自以为的金玉良缘,原来不过是他人装模作样弄虚作假出来的。”
她身边的所有人知道她要去找孔元香时,几乎都以为她是去找茬的。
是啊,按照话本子里写的,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公主,可不就是应该要把孔元香这个乡下妇人打发走吗?
让她不要不自量力来和她抢男人。
又或者是寻个错处将这个妇人抓入大牢,让她永世不得翻身。
反倒是孔元香,见到她的第一面,盯着她半晌,跟她说:“公主瞧着是个深明大义之人,不该被这样的人哄骗了去。”
从孔元香口中,她才知道,她的驸马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。
孔元香比她想象中的要坦诚多了。
她说,坊间那个公主和负心汉的话本子故事就是她传出来的。
她还说,来京都并非是为了挽回一个负心汉,只是不想公主和她一样被蒙骗。
下人送了酒过来。
太平扯开酒坛子喝得烂醉。
她太需要一点麻痹自己的东西来帮助她逃离现实了。
嬷嬷有些心疼,但到底还是没说什么。
连续三日。
太平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宿醉不出。
最着急的人莫过于太子了。
书房。
太子气愤地将所有东西全部都给砸了:“该死的!”
“都怪你!出的什么馊主意!”他将矛头指向了旁边的国师。
“是你说找太平就能解决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