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门此时也没时间陪她掰扯,扭头看来。夜色下,原本正偷看的朱竹清立马收回视线。
摇了摇头,甩掉脑中的杂念,鸣门单手结印,嘭的一声,恢复成原本模样。
如此变身,看得朱竹清一愣一愣的。
而赶在鸣门开口解释前,朱竹清抢了先。
“谢谢。”
“若非是阁下刚才出手阻拦,我已经输了。”
既然当事人不在意,鸣门自然顺水推舟,全当先前的事不存在,得意地点了点头,“知道就好。”
朱竹清唇角微微扬起,仰头望着银月,话锋一转。
“可以听听我的抱怨吗?”
鸣门耸了耸肩,全无拒绝的理由。
【“这是我们家族延续千年的制度,你们姐妹之间,只有一人能继承宗家之名。”
年幼的雏田端正跪坐,时不时抬眸望向坐在上方的族老,不知道这几位白发苍苍的族老嘴里念叨的宗家、分家是什么意思。
只知道自那天起,周围的一切都变了。
“站起来!以你现在的实力如何能承受日向之名?又如何能……”自己的父亲变得愈发严厉,不断呵斥鞭策自己。
“我们的这位日向公主……还能当多久的公主?未来还不是和我们一样?”周围原本恭敬的仆从变了,言语里满是讥讽。
随着年龄的增长,雏田也渐渐明白这所谓的家族制度。
她们姐妹二人,只有一人可以成为所谓的宗家,另一人则将从天堂跌入地狱。
与此同时,雏田还发现,自己的天赋远不如自己的姐妹,无论如何锻炼,差距依旧存在。
仆人的冷眼冷语愈发猖狂,父亲眼中的失望愈发明显,雏田所能做的只有日日夜夜在演练场上,一次又一次地挥拳。
只有努力,不断地努力。
直到那一天……
重压下的雏田选择离家出走,说是离家出走,其实是有些抬举她了。
姐妹之间的争锋终会到来,她这幼稚的行为充其量只能算是出去散散心,而就在那天,又被众人欺负的她瞥见道金发身影……
故事有了新的起点。】
难得说了这么一长串的话,迎着寒风的朱竹清顿感心头一松,最后总结道:“这就是我的故事。”
话落,朱竹清抿着唇,偷偷瞥了眼鸣门。见他托着下巴,眉头紧锁,朱竹清悚然一惊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很奇怪吗?”
朱竹清一时尴尬至极,掩面遮住羞红的脸,嘴里还在解释,“我这故事……确实有点无聊,尽是我平日里修炼的事……”
“不关你的事……”
鸣门依旧神情严肃,摇了摇头,随口解释道:“刚刚有只蚊子一直在我耳边嗡嗡叫。”
朱竹清不解地眨眨眼。
系统:?
骂的就是你!
你野史是写爽了?我这怎么办?
鸣门心中暗骂,这样搞下去是要出事的,身为至圣先贤的诚哥可还在天上看着呢!
这系统也着实是个傻的,也不知道反驳,鸣门就是骂上几百遍也无济于事。
苦恼地捂着额头,鸣门低头望向另一个当事人,本就双手抱膝的朱竹清不明所以,只是又往里缩了缩腿。
出生大家族?
黑长直?
从小被欺负……
还有奇妙的家族继承制度……
妈的!
竟真让这沙雕系统对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