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碧……碧姬……”紫姬的声音发飘，“我们要不要……去看看？”
碧姬瞥了她一眼：“去看什么？看主上怎么被占便宜？”
紫姬的脸更红了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！我是说……万一主上……”
“万一什么？”碧姬打断她，“主上自己愿意的。”
紫姬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来。
碧姬叹了口气，靠在椅子上，望着古月房间的方向。
“行了，别瞎操心了。”她说，“主上活了这么多年，该懂的都懂。就算没经验，本能总该有吧？”
紫姬沉默了一下，然后小声嘟囔：“可是……那个许渊才十五岁……”
碧姬愣了一下，然后忍不住笑了。
“十五岁怎么了？人类十五岁，该懂的早懂了。”
紫姬的脸红得发紫。
她低下头，不敢再说话。
但耳朵却竖得老高，听着隔壁的动静。
碧姬看着她那副模样，无奈地摇摇头。
“行了，别听了。睡觉。”
紫姬愣了一下：“睡？这怎么睡得着？”
“睡不着也得睡。”碧姬躺回床上，闭上眼睛，“主上的事，让主上自己处理。”
紫姬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躺了下来。
但她的眼睛，一直盯着天花板。
耳朵，一直竖着。
……
“有意思，真的太有意思了。”
善良女神一边着点心一边自言自语。
罗刹神早已经离开，只有她一个人看热闹。
古月的身份，她自然是发现了。
银龙王。
她要是发现不了古月的身份，可以直接一头撞死算了。
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龙居然喜欢上一个15岁的孩子，这种乐子对于她来说真有意思。
善良女神并不在意银龙王，她们又没有什么仇。
当年龙神的死，还是龙神自己求死的，不然他们是不可能杀死龙神。
更何况以龙神那实力，龙神是不是真的死了，都是一个问题。
善良女神一边嗑着点心，一边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银龙王啊银龙王，你活了这么多年，怎么越活越回去了？”她喃喃自语，眼中满是促狭，“喜欢上一个十五岁的人类小子？这乐子，够我看一万年了。”
她咬了一口点心，眼睛却一直盯着水镜中的画面。
古月房间里，许渊和古月并肩躺在床上，两人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。古月僵直地躺着，大气都不敢喘。许渊侧过身，看着她。
“古月。”
“啊？”
“放松点。你这样躺着不累吗？”
古月：“……”
善良女神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“这小子，真是……”她摇摇头，笑得直拍大腿，“人家姑娘紧张得要死，他倒好，跟没事人似的。”
她看着许渊凑过去，亲上古月。
然后她的眼睛瞪得滚圆。
“哦豁——”她拖长了声音，手中的点心都忘了咬，“这就亲上了？这就亲上了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