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弗兰德？”比比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低低地笑出声来，笑声在空荡的地牢里撞出回音，带着说不出的悲凉与狠戾。
比比东缓缓蹲下身，与玉小刚平视，那双曾盛满爱慕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封的寒意：“你爱他？爱那个只会跟你插科打诨、连自己学院都快养不活的废物？”
玉小刚被比比东眼中的疯狂吓得一缩，却还是梗着脖子喊道：“他不是废物！他比你好！至少他不会像你这样，用权力压人，用暴力吓人！跟他在一起，我才觉得自己是个人！”
“人？”比比东猛地攥住他的下巴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，“你也配谈人？当年是谁跪在我面前，说要一辈子护着我？”
指甲深深掐进玉小刚的皮肉里，他疼得龇牙咧嘴。
玉小刚眼里却迸发出一种破罐破摔的光：“是！我懦弱！我没本事！可我至少敢承认自己爱的是谁！不像你，满肚子算计，满脑子权力，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！”
“我不懂？”比比东的声音陡然拔高，眼底翻涌的杀意几乎要将她吞噬，“我为了你，什么事情都愿意做。我守着那段残破的记忆，在地狱里熬了十几年，你现在跟我说我不懂爱？”
比比东猛地松开手，玉小刚像脱力般瘫倒在地，大口喘着气。
比比东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仿佛在看一件沾满尘埃的垃圾。
“玉小刚，”比比东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，平静得可怕，“你说你爱弗兰德？好。”
“我会让你亲眼看看，你爱的这个人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，会是怎样一副嘴脸。”
说罢，她转身走向牢门，紫色的衣袍扫过地面，带起一阵冰冷的风。
厚重的铁门再次合上，将玉小刚的嘶吼与咒骂彻底隔绝在黑暗里。
地牢外，比比东站在甬道中央，闭上眼深吸一口气。
方才被撕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，但心底那点残存的执念，却在玉小刚那句我爱弗兰德里，彻底化为了灰烬。
也好。
她睁开眼，眸中只剩下冰冷的决绝。
既然留不住，那就毁了吧。
无论是他，还是那段该死的过去。
比比东一挥手，手下们立刻行动起来，将各种各样的刑具搬进了玉小刚所在的牢房。
皮鞭、烙铁、竹签……
每一件刑具都闪烁着冰冷的光，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痛苦。
随后，比比东又下令：“把弗兰德给我带进来。”
不一会儿，弗兰德被押了进来。
当他看到玉小刚时，眼中闪过一丝心疼，他挣扎着想要靠近玉小刚，却被狱卒死死按住。
比比东缓缓走进牢房，她的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夜的冰湖。
她看着玉小刚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玉小刚，好好看着，这就是你爱的人。”
说完，她拿起一根皮鞭，猛地朝弗兰德抽去。
皮鞭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，重重地落在弗兰德的背上，瞬间，一道血痕浮现出来。
弗兰德闷哼一声，身体微微颤抖，但他紧咬着牙关，没有发出一声惨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