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舞松开手时，他已经双眼翻白昏了过去，嘴角挂着血丝，却没受太重的伤，显然是手下留情了。
小舞拍了拍手，看向朱竹云，歪头一笑：“还要继续吗？”
朱竹云不甘心说：“不，我还没有输！”
朱竹云双目赤红，魂力在体内疯狂翻涌。
她周身的气息骤然暴涨，利爪上泛起诡异的紫黑色，显然是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。
“我不会输！”朱竹云嘶吼着扑向朱竹清。
速度竟比巅峰时期还要快上几分，利爪直指朱竹清的心口，带着同归于尽的狠戾。
朱竹清眼神平静无波，背后的黑色翼翅轻轻一扇，身形如一片羽毛般向后飘飞，恰好避开这搏命一击。
朱竹云的利爪几乎是擦着朱竹清的衣襟掠过，带起的劲风刮得朱竹清鬓发微扬。
她扑了个空，重心不稳的瞬间，朱竹清已如影随形地欺近，手肘带着凌厉的劲风，精准地撞在她的后心。
“噗——”朱竹云猛地喷出一口血，身形踉跄着向前扑去，差点栽倒在地。
她强撑着转过身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朱竹清，像是要将对方生吞活剥。
朱竹清看着朱竹云摇摇欲坠的身影，黑色翼翅轻轻收敛，缓步上前。
在朱竹云再次扑来的瞬间，她探手精准扣住对方的手腕，稍一用力便卸去所有力道，顺势将人按倒在地。
朱竹云的脸贴着冰冷的地面，挣扎的力气都在刚才那口血中耗尽，只能发出嗬嗬的不甘声。
朱竹清缓缓蹲下身，挡住了周围所有窥探的目光，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：“你想知道我的武魂为什么能进化？”
朱竹云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她太想知道了，想知道武魂如何进化。
“因为许渊。”朱竹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。
朱竹云的脊背狠狠一颤，脸颊贴着冰冷的地面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他找到了能让我武魂进化的仙草，告诉我不用困在家族的规矩里，”朱竹清的声音很轻，却像重锤敲在朱竹云心上，“他说，我的速度不该只为了依附谁而存在，该为自己飞。”
朱竹云的指甲深深抠进地里，指缝间渗出血丝。
仙草？
她从未拥有过的东西，朱竹清却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。
原来所谓的武魂进化，从来不是凭空掉下来的幸运，而是有人捧着真心，一点点为她铺就的路。
“你永远不会懂，”朱竹清站起身，黑色翼翅在阳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，“被人放在心尖上护着，是什么滋味。”
朱竹云猛地抬起头，想嘶吼，想反驳，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呜咽。
她看着朱竹清转身走向赛场边缘，看着那个叫许渊的少年快步迎上去，自然地拂去她肩头的尘土，看着两人并肩而立时。
朱竹云羡慕朱竹清，同时后悔自己告诉朱竹清说戴沐白的位置。
如果自己没有说，而是自己过去查看戴沐白情况，那么碰到朱竹清的人就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