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让她知道两个女儿打算共侍一夫……
水月儿打了个寒颤，不敢往下想。
水冰儿轻叹一声：“母亲一直希望我们能嫁个好人家，最好是门当户对的世家子弟，将来能互相扶持。许渊虽然优秀，但毕竟出身……”
她没说完，但水月儿明白姐姐的意思。
许渊的底细她们打听过。
平民出身，没有家族背景，全靠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。
虽说天赋惊人，但在那些老牌世家眼里，终究是根基浅薄。
水月儿不服气地撇撇嘴：“出身怎么了？以许渊的天赋，将来封号斗罗是板上钉钉的事。到时候别说咱们水家，就是其他宗门也得客客气气的。娘要是知道他有这潜力，肯定……”
“肯定什么？”水冰儿打断她，“母亲最看重的是规矩。就算许渊将来成了封号斗罗，她也不会同意我们姐妹……”
她脸一红，说不下去了。
水月儿眼珠转了转，忽然露出狡黠的笑容：“那就先不告诉娘呗。”
水冰儿一愣：“你想瞒着她？”
她有些意外，她可是清楚母亲对水月儿非常严厉。
母亲从来没有因为她不是自己的女儿，对她有什么区别对待，反而是一视同仁。
“不是瞒，是……暂时不说。”水月儿理直气壮，“等许渊真的成了封号斗罗，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，娘还能把我们怎么样？再说了，到时候许渊实力够强，娘就是想反对也得掂量掂量。”
水冰儿被妹妹这番大逆不道的话惊得目瞪口呆：“你……你这是要气死娘吗？”
“哎呀姐，你想啊。”水月儿凑过来，压低声音道，“娘反对，无非是怕我们受委屈，怕外人说闲话。可如果我们自己过得好，许渊对我们也好，时间久了，娘还能一直板着脸不成？”
水冰儿张了张嘴，竟找不出反驳的话。
水月儿继续道：“再说了，以许渊那性格，肯定会对我们负责的。你没看他怎么对朱竹清的？为了帮她对抗星罗皇室，连朱竹云和戴维斯都敢得罪。这样的男人，娘还有什么不放心的？”
水冰儿沉默良久，终于轻声道：“你倒是想得远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水月儿得意地扬起下巴，“我可是认真考虑过的。”
水冰儿看着她，忽然有些恍惚。
这个从小跟在自己屁股后头跑的妹妹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……这么有主意了？
“姐。”水月儿忽然认真起来，“我是真的喜欢他。不是因为他的天赋，也不是因为他能给咱们什么，就是……就是喜欢。”
水冰儿心头一颤。
这句话，何尝不是她想说的？
“我知道了。”水冰儿轻声道，“这件事……先走一步看一步吧。眼下最重要的是决赛，别的以后再说。”
水月儿点点头，忽然想起什么：“对了姐，你说许渊明天能赢吗？武魂殿战队那个胡列娜，听说可厉害了。”
“能赢。”水冰儿毫不犹豫地说。
水月儿眨眨眼：“姐对他这么有信心？”
水冰儿微微一笑，没有回答。
但那一瞬间，她眼中闪烁的光芒，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窗外天色渐深，姐妹俩又聊了许久，直到深夜才各自睡下。
水月儿躺在床上，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，脑子里全是许渊的影子。
他那双温和的眼睛，他嘴角淡淡的笑意，他对姐姐说话时的温柔语气……
“下次给你带更好的。”
这句话在水月儿心里转了几转，让她忍不住弯起嘴角。
等着吧，许渊。
我可不是姐姐那种矜持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