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委屈少德了!”
“……”
!!!
“少德身为大汉镇西王……”
贾诩捏着小胡子,一副理应如此的姿态接话道:“为天下百姓受点委屈,诩以为也理所当然!”
“……”
!!!
程昱、郭嘉、贾诩的话语虽是旁敲侧击,但蔡琰、张宁等人也是心思玲珑之辈,哪里会听不出程、郭、贾三人乃是欲情故纵、欲盖弥彰呢?!
对此。
作为女主人的蔡琰美眸流转,抿嘴淡笑道:“少德,贾长史所言未尝不是道理,你既为大汉镇西王,理应为黎民百姓有所牺牲……”
瞧瞧……
什么是大家闺秀?!
知进退,识大体!
哪怕夫君纳妾,也是为国为民嘛!
蔡琰都表态了,其他姐妹自然不会有意见……
况且……
程昱话里话外虽有美化纳妾之嫌,但归根究底……
却还是想要兵不血刃拿下江东,这点是毋庸置疑的……
“行了,别胡闹了!”
对此,许云却是没好气的瞪了程昱一眼:“我说老程……”
“孙尚香不过刚过一十……”
“联什么姻!”
“喝酒喝酒……”
“……”
按照野史记载,孙尚香出生之时,孙坚新殒……
而孙坚殒于公元一九一年……
这就意味着……
孙尚香今年堪堪十一岁而已!
虽说这个时代……
十余岁谈婚论嫁也属于常态,但作为穿越者,许云着实无法接受……
“嗯?!”
许云说罢,自顾自举起酒盏时,却发现众人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古怪与诡异之色,特别是程昱,更是满目满脸的不可置信……
见此。
许云一耸肩解释道:“孙尚香乃是孙坚之女,也就孙策与孙权的妹妹……”
“嗯?!”
“我随主公南下时,便已悉知孙策族亲的详细情况……”
“正所谓……”
“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嘛!”
“……”
闻言。
众人一阵恍然……
眼见许云有些抗拒之意,程昱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……
毕竟……
最终抉择如何,还得看老板的态度……
被程昱这么一扯皮,接下来的几天,许云几乎可以说是足不出房的……
没办法!
有些快乐,一定会并着疲惫的……
…………
时间推移。
正如许云料想的一般,在疟疾爆发的情况下,曹操俨是没有心思去理会江东的情况……
毕竟……
相较于北方的疟疾,江东不过是砧板上的肉,是剁是切,还不是曹操随心所欲之事?!
在夏侯渊、曹仁及曹洪北上月余后……
司空府上。
“主公!”
负责统筹一应事务的荀彧匆匆而来,看了一眼还在闭目养神的曹操,稍有迟疑问道:“公达,主公又一夜未眠?!”
“文若,是不是北边有新消息?!”
听到声响,曹操睁开疲惫的双眼询声问道。
最近几天的消息,都不太乐观……
毕竟……
疟疾爆发前期,都只是统计感染人员及分批隔离等等……
可最近的消息,几乎都是大批次的病亡消息……
仅仅三郡六城,不到一月时间,前后就有近七万人死于疟疾……
若单论死亡数字而言,这已经赶上官渡之战近一年的战损了!
如此触目惊心的数字……
让曹操如何能安然入睡?!
“是!”
荀彧深吸口气,将六百里加急的书信双手奉上,强压着激动道:“主公,元让来信,经华神医确认,代郡边城有不少染疾病患彻底康复了!”
“当真?!”
听到荀彧这话,曹操近乎是整个人跳了起来,一把抢过荀彧奉上的书信,一览之后,忍不住发出魔性的笑声:“好,好,好啊!”
“终于有康复的患者了!”
“……”
“太好了!”
荀攸也长舒了一口浊气,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……
事实上……
不论是曹操、荀彧还荀攸,在一道道噩耗的消息回馈下,俨是逐渐失去了信心……
毕竟是疟疾之最……
大汉立国数百年来,无数医官殚精竭虑也无可奈何的掳疮,当真凭借许云提供的平平无奇的药材就能治愈?!
实话说……
时至此刻,他们已经没有多少信心了!
就连最信任许云的曹操、荀彧、荀攸等人都尚且动摇了信心,就更遑论朝堂上下的官员了……
可眼下……
只要有康复的病患,就意味着,掳疮也不是不能克服的!
“文若,你进宫一趟,将此事告知陛下!”
曹操心情大好,吩咐荀彧后,又让虎卫去传召许云、郭嘉及贾诩过府用膳,好好畅饮一番……
没办法。
一连数十日,曹操都为北边疟疾忧心忡忡,说句寝食难安也不为过……
如今难得有天大的好消息传回来,自然得开怀畅饮一番,以解胸中郁气!
只是……
荀彧前脚刚刚离开奔赴皇宫,于禁后脚就匆匆忙赶了过来……
“主公……”
于禁行色匆匆,拱手见礼道:“北边急报!”
对此。
曹操与荀攸交换了一个眼神,却是笑意盎然道:“文则,你也收到消息了?!”
闻言。
于禁一怔,有些莫名回应道:“主公,末将也是刚刚收到幽北急报……”
“鲜卑贼子南下,跨过长城,在二十日前已攻占辽西之地……”
“根据情报……”
“此次南下不同于往日,乃是六部联合发兵,总兵力超过了五万之数!”
“甚至骑兵也超过了五千!”
“……”
闻言。
曹操瞳孔骤然巨睁,脸上的笑意也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,甚至愤然一拳砸在案几之上恨声道:“鲜卑六部……”
“当真是狗胆包天啊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