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父母托到我这,问能不能问问您,有没有时间,去给孩子主持个证婚仪式。”
【哈?让十岁的小孩证婚?这合适吗?】
【证婚人不都得是德高望重的长辈?不过话说回来,小太爷在陆乾村,那是真的德高望重,太合适了!】
【孬孩孬妮……这小名也太接地气了吧?】
【不是,证婚人不光要德高望重,还得儿女双全才行吧?】
【儿女双全?笑死,小太爷的重孙子重孙女都能凑好几桌了,这条件直接拉满!】
……
“怎么还托你过来传话?孬妮的父母是哪个?怎么不自己上门来?”
一般来说,请人帮忙办事,尤其是这种婚礼上的重要事,亲自上门才是最有诚意的,托第三方传话,总归是显得生分了些。
“太爷爷,他们主要是怕您太忙了。”
“您这是炒股又搞养殖场的,天天一堆事要忙。”
“庆山和来凤两口子都是老实人,怕直接过来打扰您,惹您不高兴,也怕您一口回绝,没个台阶下。”
“在他们眼里,闺女结婚这事,在您这也算不上什么天大的事。”
结婚重不重要?当然重要。
到底有多重要,终究还是要看是谁家的事。
陆庆山一家子在陆乾村本就过得普普通通,没什么钱,也没什么人脉,他们是真的没底气,敢直接上门请陆良出席。
听陆江明这么一说,杨蜜蜜、刘诗诗,还有直播间的网友们都愣住了。
他们吃惊的,从来不是让一个十岁的孩子证婚有多离谱,而是主家担心的,竟然是陆良不肯给这个面子。
双方考虑的问题,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。
“原来是庆山和来凤这两个老实疙瘩。”
陆良闻言笑了笑,“你放心回去跟他们说,我一准去。”
“另外,让他们把两个孩子的生辰八字拿过来,我给他们算个最合适的迎亲吉时,再把婚礼流程里该注意的风水讲究,都给他们列清楚。”
陆良向来大气,也护着村里的后辈。
不光答应了去证婚,还主动要给新人算风水吉时,这可是给了天大的面子。
正说着,院门口就传来了哭声。
陆庆山和魏来凤两口子,就站在门口,手里攥着一张写着生辰八字的红纸,一进来就跪在了地上,对着陆良磕头。
“太爷爷,太谢谢您了!谢谢您肯给我们家这个脸面!您要是能出席婚礼,我们家的席面,起码能多开十桌!”
两口子都是一辈子老实巴交的庄稼人,临到闺女出嫁,连上门求人的勇气都没有。
他们当然清楚,在陆乾村,辈分最高、面子最大的,就是这位十岁的太爷爷。
他们也自卑,陆良要管着整个陆乾村未来的发展,天天日理万机,哪里有空去管一个普通农户家的婚礼?
现在陆良不仅一口答应,还要亲自给算吉时、看流程,两口子怎么能不感动?
“快起来,快起来。”
陆良示意陆江明把两口子扶起来,笑着训斥道:
“说什么傻话呢?孬妮是我看着长大的娃娃,她要嫁人了,我这个当太爷爷的,哪有不出席的道理?”
旁边的杨蜜蜜和刘诗诗看得目瞪口呆。
天祖舅姥爷啊!您才十岁,不是八十岁!
怎么张口闭口就是看着长大的?
就说孬妮,人家都二十出头要出嫁了,怎么可能是您看着长大的?
偏偏,在场的村民们,没有一个人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