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敢拍着胸脯说,没问题?
”要是搁易中海身上,根本不用街道办开口,他早撸起袖子挨家挨户收钱去了。
可他李建业不是那种人——不背锅、不硬拗、不拿道德当棍子使。
让他站出来,当着全院街坊的面,张嘴就说“大家快给秦淮茹凑钱治病”?
他干不来。
这事打心眼里别扭。
他压根不想掺和。
再说,秦淮茹这病,八成是吹出来的。
万一真是编的呢?
那就是拿大伙儿当傻子耍。
等哪天露馅了,大家翻脸不认人,头一个揪住他问罪的,还不就是他这个“拍板牵头”的管事人?
“李建业同志,您这话就见外了,查啥查啊?”
街道办那人苦笑,“秦淮茹能拿自己命开玩笑?”
李建业一摆手:“话不能这么说。没落地的证据,我就不信。她什么底细,别人不清楚,我还能不知道?”
他心里清楚得很——
秦淮茹这人,肚子里全是弯弯绕。
装病诈病的事,对她来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顺溜。
癌症?呵,怕是连医院大门朝哪开都没摸清,就在那儿哭癌哭得山响了!
“行吧!”街道办的人琢磨片刻,点头应了。
李建业态度这么硬,他们再硬推也没用,只能退一步。
说完,李建业转身回屋。
“秦淮茹查出癌症了!”这消息像撒了酵母的面,眨眼就发遍了整座四合院。
“哎哟喂!真事儿?咱院里出大事啦!”
“啥?秦淮茹得癌了?那可是要命的病啊!”
“可不是嘛!治起来烧钱,疼起来钻心,十个人九个扛不住!”
“她家那个样儿——锅都揭不开,还敢想治病?”
“哎,也是……估计真撑不了几天喽。”
“贾东旭没了,贾张氏也毙了,现在她再一走……棒梗兄弟几个可咋办?真成没人要的娃了!”
“孤儿院都排不上号喽,可怜啊!”
一时间,四合院里炸了锅,鸡飞狗跳,比过年还热闹。
秦淮茹一听风声,当场愣住。
她真没想到,消息窜得这么快、这么野,转眼就传得满院风雨。
其实她压根没打算嚷嚷——心里虚着呢,哪敢真往大了说?
不过她马上稳住神:
“怕啥?我有‘诊断书’,有‘检查单’,白纸黑字摆在那儿。谁要是不信,让他当面来对!”
想到这儿,她心就落回肚子里了。
只要没人戳穿那份材料是托人印的、公章是描的、病历是编的——
这事儿不但没风险,还是块香饽饽。
越惨,大家越心软;
越软,借粮借钱越容易。
她越琢磨越美,嘴角都快翘到耳朵根了。
过了一会儿,街道办的人从后院绕出来,直奔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