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厂后墙外那片空地上!
大家这才恍然大悟:怪不得前阵子那块地被翻得像犁过三遍的田,铁锹都挖弯了!
原来不是搞基建,是刨宝!
刨的还是几十年前流散的那批金子!
更炸裂的是——
就前几天,宝贝全被人悄没声儿起走了!
金子、古董、连箱子带灰都不剩!
警察和部队现在满城抓人,贴告示、查户口、堵路口!
这天李建业一直在设备厂仓库修机器,油污糊了满脸,压根没顾上看新闻。
直到傍晚坐公交回四合院,顺手摸出张报纸扫两眼——
嚯!聋老太太又上头条了!
“哎哟,这瓜也太大了吧?!”
他瞪圆了眼,差点把报纸揉成团。
打死他也想不到,那个总在胡同口晒太阳的老太太,竟是旧时候大户人家少爷娶进门的小媳妇!其实他早觉得这老太太不寻常——能跟姜晓娥那种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千金小姐混得熟,聊得来,还常常一起喝茶听戏,八成家里也差不到哪儿去。
当时他光琢磨:哦,敢情是哪家的闺秀,跟娄晓娥差不多,娇生惯养、门第清贵。结果全猜岔了。
人家压根不是小姐,是赵家的媳妇!
京城赵家?谁不知道啊!一提名字,街坊邻居都下意识压低嗓子,唾一口再赶紧擦手——那是顶风臭八百里的主儿!
当年小鬼子占北平那会儿,他们全家跪着递茶送礼,帮着鬼子收粮征丁,拿百姓的血汗换来的钱,转身就捐飞机大炮,打咱自己的抗日队伍!真真是“汉奸窝里出状元”,全家没一个干净的!
不过呢,对聋老太来说,赵家早掀不起浪了——她早被钉在耻辱柱上,跟卖国贼、汉奸一块儿挨批斗,户口本上都打了红叉,连居委会都不待见她。
没过多久,李建业下班回了四合院。
刚迈进院门,就听见槐树底下三五成群凑一块儿嚼舌根,全在说聋老太的事。
“建业回来啦?”
有人抬头招呼。
李建业抬手挥了挥:“嗯,刚到。”
“嘿!大新闻!老太太又上头版啦!”
另一人拎着张报纸蹦过来,眼睛发亮,嘴角快咧到耳根。
李建业笑笑:“今早的报我看了,知道这事儿。”
“咋样?惊不惊喜?震不震撼?”那人拍他肩膀,“她居然是赵家少爷的填房!赵家那摊烂泥——当年鬼子一进北平,他们立马摇尾巴当狗,搜刮民脂民膏,还捐飞机给日本人炸咱们的阵地!一窝子数典忘祖的东西!”
李建业叹口气:“谁想到呢……真没人想得到。”
对方连连点头:“可不是嘛!要不是鬼子投降跑路,他们还想赖在龙椅上当土皇帝呢!结果慌不择路,金银细软太多带不走,全埋地下——听说最近还有人亲眼瞧见黄澄澄的金条!”
“啧,原来就埋在咱们轧钢厂后头那片荒地底下!”
“报纸上写了,消息是老太太捅出来的。可话刚落地,赵家派来的黑影子就先动手挖走了!现在公安全城撒网抓人,就看这批金子还能不能追回来。”
李建业摆摆手:“肯定能抓着。东西也肯定能找回来。”
他心里没底,但直觉特别硬气——那伙人跑不远,藏不住,迟早露马脚。
“等好消息吧!”
“哎哟喂,老太太看着老实巴交的,背地里竟是赵家的人?吓死个人!”
“以前总见她在胡同口晒豆子、补袜子,谁能信她是装的?户口本是假的,履历是抄的,连咳嗽两声都是演的!”
“这要是不爆雷,谁知道她肚子里还揣着几颗雷?”
“怕就怕——这才是第一颗,后头还有呢!”
“说不定哪天火葬场门口挂个横幅:‘恭喜聋老太喜提新身份’!”
大伙七嘴八舌,越说越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