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秦淮茹蹲完牢出来再扯证?猴年马月的事!黄花菜都凉透三回了!
“这不是耍我玩儿吗?!”他心里直冒火。
气得牙根痒痒。
气谁?气秦淮茹!
人家就随口一句“行,咱结”,他脑子一热,手比心还快,立马掏钱!
现在回头一想:全白忙活!
不是坑他是啥?
坑得他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!
他肠子都悔青了——早该多问一句、多掂量两下,咋就稀里糊涂把钱递出去了呢?
可话已出口,钱已到账,想抽手?门儿都没有!
越琢磨越憋屈,心口像塞了团乱麻,挠又挠不到,吐又吐不出。
“警察找傻柱干啥?”
边上有人瞄着他,小声嘀咕。
“还能为啥?秦淮茹的事呗!现在她蹲牢,仨孩子——棒梗、小当、槐花,全托付给傻柱照看。明儿她就上审判台,警察不得找他过过话?”
“对喽!这事儿警察肯定得走一趟。整条院儿里,也就傻柱肯替她扛这事。”
“可秦淮茹真坐牢了,傻柱还接着养仨娃?三个半大不小的崽子,一个光棍汉撑得住几天?”
“撑不了!顶多熬个十天半月,长年累月?不现实!再说他自个儿都失业了,饭碗还没端稳,再拉扯仨孩子?说破天也没人信!”
“那……仨娃咋办?”
“八成得送走——要么回秦淮茹老家,让村里亲戚接着养;要么直接送去儿童福利院。”
“我也这么想。”
下班铃一响,院里炸了锅。
大家抢着传阅报纸,你推我搡,嘴里没停过。
正说得热闹,李建业从轧钢厂收工回来。
“建业!快看报!头条!秦淮茹上头版啦,整个京城都知道啦!”
刚进门,就有人把报纸往前一递。
李建业摆摆手:“早看了,消息早就落定。”
“哟?你猜到了?”
“猜到她要摊事,但没想到这么重。”
“做了亏心事,判刑蹲监,活该!”
“是啊,报应来了。可惜仨孩子——小当、槐花、棒梗,才多大点?家里一下塌了天,往后日子怎么过?”
“尤其小当和槐花,瘦得像两根豆芽菜……真揪心。”
大伙儿七嘴八舌。
突然有人指着报纸问:“上面说秦淮茹退了大伙儿的钱,可能从宽处理。可她手里善款不是只剩二百块了吗?那七百块哪来的?”
李建业笑笑:“这我哪清楚?估计是有人悄悄补上了缺口。”
——他当然知道是谁。
“谁补的?谁这么大方?”
“依我看,十有八九是傻柱。”旁边一人插嘴,“今儿警察不就专门来院里找他?准是为了这七百块的事——让傻柱兜底呗。”
“啥?傻柱出的七百?!”
“不至于吧?那是笔巨款!他脑子进水啦?”
“为秦淮茹?他舍得!你们还不知道?傻柱对她,早把心掏出来了!”
“这哪叫深情?叫傻透腔!钱花了,人照样蹲班房——傻柱不是冤大头是啥?!”
话音未落,院子门口悄没声儿地走进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