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符纸易燃,很快化作符灰,落入碗底。
秦长霄伸出一根手指,在碗底搅了搅。
“喂他喝下去。”
秦一端着碗,捏住首领的下巴,灌了进去。
首领拼命挣扎,却被按得死死的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碗符水灌进嘴里。
符水入腹,首领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胃里炸开,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他惨叫一声,浑身抽搐,眼珠翻白,口吐白沫,片刻后便瘫软在地,不省人事。
秦二探了探他的鼻息。
“少爷,还活着。”
秦长霄点了点头,站起身。
“搜。药粉、书信、令牌,但凡有嫌疑的东西,一样不许落下。”
护卫们领命,钻进山洞搜查。
秦长霄走到矮个子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矮个子早被吓得魂不附体,哆嗦着道:“瘟,瘟疫的源头,是几件衣裳,已经被丢进井里,书信在首领身上……”
“住口!你想害死我们吗?!”
高个子目赤欲裂,怒声咆哮。
秦长霄手一扬。
“噗嗤!”
一道银光闪过,高个子脖间飙出一道血线,咕咚一声,倒在地上。
矮个子直接吓傻了,双股战战,一股刺鼻的腥臊味弥漫开来。
“啧!”
秦长霄嫌弃地后退几步,摇了摇头,“就这胆量,也能当细作出来害人?端王的眼光,果然不怎么样。”
说着,朝秦一示意,“带几个人,到
秦一应是,正要走,秦长霄又说道,“若有村民问起,便说井里有不干净的东西,等事情过去,再让人重新给他们打口井。”
“是!”
秦一带人离去,直扑山下村庄。
这时,秦二拿着几封信呈上。
这是从那首领怀中搜到的。
秦长霄展开信纸,借着火光扫了一眼,冷笑一声。
“证据确凿。”
他将信收好,转身看向那几个细作。
“都搜一搜,看看身上有没有毒药,捆了带回去。别让他们死了,回头要送到京城的。”
护卫们应声,将几人捆了个结实。
秦长霄站在洞口,低头看着手中的槐木簪。
月光透过树冠的缝隙洒下来,在簪子上落下斑驳的光影。
“云姒姑娘,方才多谢。”
簪子里传来一声轻笑。
“小事。秦公子下次有这种差事,记得再叫我。”
秦长霄唇角微微弯起,将簪子收好。
“走,下山。”
到了山脚,秦长霄吩咐衙役们去两个村子,趁着天没亮,将被传染的人群隔离开来,免得引起恐慌。
然后让衙役们分作两拨,日夜看守,不得懈怠。
听说要接触被瘟疫传染的人群,衙役们你看我,我看你,都有点害怕。
一旦被传染上瘟疫,可是要死人的,他们上有老下有小,哪敢去送死。
“拿着,这是驱疫符,藏好了不得见水,可保尔等无恙。”
秦长霄甩来一把符纸,嘱咐道。
衙役们这才放下心来,手忙脚乱地接过符纸,小心翼翼地塞进腰间。
等他们离开,秦长霄才一挥手,一行人押着人犯,趁着夜色赶回县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