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山月安抚地看着她。
“人类不是一座孤岛,是需要与同伴交流互动的。”
“你一个人在怪谈中闯荡了许久,身边难得出现了一个‘看似’和你立场相同的角色,你下意识对他照顾一些,这都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所以才会在他死后不解,他的存在价值对于你,或者对于怪谈而言,究竟意味着什么。”
沈星灼点点头,看向关山月的眼神里,也染上了一丝濡慕。
关山月叹了口气,心底的心疼更甚。
她很想摸摸沈星灼的头,将她揽进怀中,给予她一些力量。
但这些却因为两人身处“异地”,化作了一声叹息。
“可是星灼,这个问题本身就并不存在意义。”
“你想不通就是因为你在想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。”
关山月的话语醍醐灌顶,沈星灼瞳孔紧缩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见她似乎是懂了,关山月继续道:
“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。”
“但是……星灼。
你是为了国家冲锋在前的战士。
因为这怪谈制定的规则,只能由天选者一个人在怪谈中负重前行。
我们已经很无耻地将国家存亡的重担,
全部都压在你一个刚刚成年的小姑娘身上了。
我们的智慧和能力或许帮不到你什么,但是做你背后坚定后盾的决心,我们还是有的!
大不了,就是我们所有人共同进退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