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灼的双手被蚕茧上的白光灼伤,皮肉一寸寸地向上溃烂。
裴夫人见此状更是一惊,试图伸手将沈星灼带离险境,却因那灵炁暴动无法靠近一步。
“裴音!你快离开那里!不然你会死的!”
裴夫人的声音因过度紧张而嘶哑。
她近近靠在灵炁翻涌的边缘,试图唤醒沈星灼的理智。
听到这句嘶吼,沈星灼的动作也只是一顿。
她的声音沉稳而有力,缓声道:“无论如何,晞儿是我的孩子。”
她的双手再度用力。
可蚕丝却越裹越紧。
“嘭!”
沈星灼在一声巨响中被掀翻,重重地砸到了墙上,又摔落在地。
这还是她在怪谈中最狼狈的一次。
她怔怔地看向自己的双手。
原本白净的手臂此刻沾满了泥污。
裴夫人见状连忙跑到了她的身边,将她紧紧拉住。
“已经这样了,你就别再挣扎了!”
她忽的声泪俱下,“你斗不过他的!”
裴夫人说着说着,呼吸猛地一紧,大口大口地喘起了粗气。
许是感知到自己可能已经在强弩之末。
裴夫人艰难地要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沈星灼。
“你……可知……”
“那香……香炉里的……究竟是什么东西?”
裴夫人的声音唤回了沈星灼的注意力。
她指尖轻点,一道极轻的灵炁被她注入到了裴夫人的体内。
但就是这样一点,就足以消灭掉裴夫人体内那抹一直控制着她的诡气。
“我知道。”沈星灼先是回答了裴夫人的问题,“但你还是要放宽心。”
“若你的心一直被这件事禁锢,你将永远无法逃离裴世诠的魔掌。”
裴夫人惨淡一笑,指着在蚕茧中的裴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