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小石很麻,都怀疑自己什么时候有这运气了,居然避开了这样的动静。
“这么说,这院儿是真出名了!”
“你以为呢!”,何福也一副没办法表达真实情绪的模样,带着后怕道:“那动静,跟以前轧钢厂那动静不遑多让,看热闹的,调解的,还有起哄的。”
“那气氛,下了班各自都呆在屋里,院里空得让人心慌。”
于小石也不继续问了,他现在想知道老婆的情绪如何。
“别担心,娥子那边没出事儿。”,察觉于小石情绪变化,何福顿时就知道了原因,安慰起来。
“借调出差,孩子们我们带着呢,老太太也没事情。”
闻言,于小石松了一口气,也不跟何福多聊,快步回家。
院里人情绪都不太好,打了招呼后也没多聊,回到后院,见到几个孩子玩得开心,他走了过去。
小家伙们一见自家老爸,顿时更开心了,老太太听见动静,从屋里走出来。
“奶奶,没事吧?”
老太太摇头道:“没什么事儿,闹腾动静大了些。”
回到屋里,老太太说了这段时间的事情,跟何福说的大差不差。
“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呢,以前旧社会礼法大于天,现在人家秦京茹忍到了极限就不惯着了。”
老太太也唏嘘不已,她这样的旧时代过来人,太清楚其中压迫了。
对与错各自有理,各有各的立场,各有各的说法。
“出了这种事,估计是无法继续一起过日子了。”
于小石惊叹于秦京茹的爆发,也不敢置喙多言,各有各的苦,各有各的难。
“肯定的了。”,老太太叹道:“若不是批评检讨还没结束,估计都领离婚证了。”
“现在处理的是离婚家产的事情,秦京茹那丫头,这口气是争定了。”
于小石点了点头,这口气要是不争,以后被编排还落不到实在,那是真扎心了。
“傻柱呢,那边怎么处理?”,于小石好奇问了起来,贾张氏不给傻柱好脸院里人都清楚,无非就是担心秦淮茹再生一个又或者棒梗改姓,她在用那种方式随时提醒傻柱而已。
“冷处理呗。”,老太太神色复杂一叹道:“名声更臭了,人们可不管贾张氏什么性子,傻柱打了她,就是打了长辈。”
“事儿传出去,理解点情况的说几句,不理解情况的人什么话都传。”
“秦淮茹就不管?”,于小石不理解,傻柱名声臭了对秦淮茹也不好吧,就没表露态度什么的。
“都气着呢,谁知道内情是什么?”
老太太摇了摇头又道:“傻柱跟秦淮茹这段时间内说话,秦淮茹母子几人又住回原来的房子去了。”
“谁也不敢劝啊,雨水那丫头都躲得远远的。”
这里面绝对有事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