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是慌了头。”,秦淮茹只觉得心累,突然冒出来的言语议论,她都跟贾张氏说过了,那是秦京茹的回应。
秦淮茹前段时间回了娘家,想办法给秦京茹找麻烦,事情显然是成了一半,秦京茹的父母,明显也不想让这个已经断绝了关系的女儿安生。
剩下的事情秦淮茹没有参与,秦京茹确实遇到了麻烦,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打听的,兜兜转转也找到了她秦淮茹的痕迹。
这不,秦京茹反手就是报复,一些言语议论,就冒出来了。
你来我往的手段,秦淮茹没觉得有什么可生气的,在她看来,这些言语议论,最多也就一段时间就没人提了。
反正她现在又不差这点流言蜚语,时间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。
可她没有想到,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居然自作主张搞了这么一出,现在好了,言语议论中,又得翻出更多话题。
贾张氏这个时候也知道自己做了蠢事,坐在一边不说话了,反正秦淮茹又不能拿她怎么样。
见她这反应,秦淮茹气笑了,冷声道:“你要是每天都是这样不管事儿的状态,我们家的日子,不知道过得有多和谐。”
贾张氏继续装聋,秦淮茹伸手揉了揉额头,而后警告道:“院里人怎么问,你都别吵架,事儿已经是这样了,我就说你老糊涂了瞎来。”
一听这话,贾张氏不乐意了,她这是被推到蠢货的行列了?
“我怎么就老糊涂了?”,贾张氏瞪着秦淮茹,不满道:“该背的事儿,我没推卸吧,这事儿是我做错了,可你也不能这样说我吧。”
“再说了,我这样做,不还是为了几个孩子吗,你名声臭了,以后三孩子怎么娶媳妇,怎么嫁人。”
一听这话,秦淮茹眼中反而多了审视之色,她看着贾张氏,试探问道:“以我对你的了解,你舍不得花钱请人帮你演戏。”
“媒婆是真媒婆,人家怎么可能在我这样名声的情况下上门?”
贾张氏有些心虚避开了秦淮茹的目光,如此反应,秦淮茹脸色又难看起来。
“还真有事瞒我?”
秦淮茹站起来,怒道:“你要是不说清楚,我可不管事情大不大,要丢脸,大家一起丢脸,反正我也无所谓了。”
涉及到棒梗,贾张氏怂了,心虚解释道:“这不是她提了一嘴,说是城南那边,一个有房有工作的罹夫,年纪合适,又没有孩子,人家要求也没有生一个的想法,我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,秦淮茹此时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“所以,你们两个就一拍即合?”
她感觉脑袋要炸,就她对贾张氏性子的了解,绝无这般好心好意让她能找一个知心人。
“我都同意了,你怕什么。”,贾张氏硬着脖子争辩一句,又道:“我都问清楚了,人家房子有,工作工资不低,要求也符合。”
“这不是搭伙过日子嘛,以前还费心算计傻柱,现在都不用费心,合适着呢。”
秦淮茹看着贾张氏,像是看傻子,问道:“你觉得,会有这样的好事情?”
什么都不图,就图过来吃苦?
“媒婆说了,人家就是想念亡妻的时候会喝醉酒,其他的什么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