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许···”
谢岩的酒越喝越多,已经分不清眼前的女子是谁。
“大人,您在说什么?”蓝衣女子温柔地问道。
谢岩伸出手,一把将她拉到跟前,用手抚摸着她的脸。
“大人···”女子一脸娇羞。
“清许,你原谅我了对不对?”谢岩浑身散发着酒气,手指不断地在她的脸颊上摩挲。
谢岩五官俊朗,他深情地望着她,将怀中之人视为珍宝,这女子虽然见惯了风月,但在此刻也不由得红了脸颊。
谢岩吻了上去,他闭着眼对着怀中之人索取。怀中的女子自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于是温柔地将他一步步引至床榻···
二人于帐内赤裸,女子伸出手想去将床沿暗格里的羊皮套取出。按照万花楼的规矩,凡是红倌人接客,必须让对方戴上羊皮套,一来防止有孕,二来也不容易染上鱼口。但她犹豫了,最终将伸出的手收了回来。
谢岩眼中迷离,在她身上吻了一遍,他是如此温柔缱绻。
女子自小被养在万花楼,这些年接客接到麻木,凡是来嫖妓的男子几乎都将她们当做工具,肆意凌辱发泄,为了生活,她们只得忍受。
而今晚这位大人不同,她在他身上感受到了爱,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温柔,在他的眼中她不是工具,是一个被视若珍宝的有血有肉的女人。
这种感觉前所未有。
“清许···”谢岩不停地呢喃着,与她共赴巫山。
二人缠绵,早已麻木的她竟也生出了异样之感。
似有电流一点点的蔓延至四肢百骸···
次日清晨,谢岩仍在熟睡,女子望着他英俊的睡颜,心中生出眷恋,天一亮他就要离开,他与她不过是一夜露水,从此再难有瓜葛。
她悄悄划破指尖,在床单上轻轻划了一道,随后又继续装睡。
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,屋内逐渐变得亮堂,谢岩缓缓睁开眼,他看着身旁的陌生女子,便知昨晚发生了什么。
他坐起身拍着自己的额头,昨夜真是喝了太多酒。
一旁的女子赶忙起身,伺候他穿衣。
酒醒后的谢岩宛如变了一个人,对她的态度也冷若冰霜,昨晚不过是醉酒宠幸了一个妓女,不值得他有任何情绪。
女子见惯了这样的场面,男人提起裤子不认人是常有的事,尤其是这类扮相矜持的男子,寻欢的时候忘乎所以,一夜风流后便开始嫌弃她们轻浮,仿佛昨晚是被人强迫才上了她们的榻。
女子不动声色地露出床单上的血痕,继续低眉顺眼地伺候他洗漱。
谢岩无意间瞥到了床单上的血迹,这才郑重地看了这女子一眼,她的眉眼虽不如谢清许那般精致,却也有几分相似,尤其是垂着眼眸的样子更是有五六分相像。
女子伺候完他洗漱后默默地站在一旁,不多说也不多问,极其懂事。
见那女子也算安分,谢岩这才略微收起一点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