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许眼睛一亮,终于让她找到办法了!
这些跑船的私下里接活,专门将这些身份不明的人员运送出城!
“娘子,鱼买的差不多了,咱们该回去了。”婆子提醒道。
“好,那就回去吧。”谢清许收回了目光,克制着心中的雀跃。
夜晚,她坐在榻上对着烛火缝制着狐裘,心中还在思量着白日的事。
只要她出府,玲珑一定会跟着,该想个办法避开玲珑的监视才行。
由于想的太过出神,针尖一不小心刺破指尖,她赶忙吮吸着指头。
“你怎么心不在焉?”坐在桌旁的祁渡舟放下手里的书向她走来。
“我没事。”
“你这几日跟着下人出去采买,可学会了什么?”他坐在她身旁,揉了揉她被刺破的手指头。
“除了辛苦,什么也没学会。”
他微微一笑:“你当然学不会,这些常年负责采买的人与市场的摊贩早就形成了默契,你打扮与他们不同,明眼人都知道你是来查事的,这些摊贩自然心照不宣,表面功夫做足了给你看。”
谢清许道:“三郎又不曾采买过,怎知里头的门道?”
“世间道理都是如此,无需亲自经手。你非要跟着去,我也拦不住你。”
她叹道:“是我太蠢笨,不及三郎聪明。”
祁渡舟捏了捏她的脸颊:“你很聪明,只不过我年长你一轮,见得比你多罢了。”
“主子,苏姑娘求见!”三宝通传道。
“这么晚了,她来做什么?”
“属下不知,只是瞧苏姑娘好像挺着急的样子。”
祁渡舟从榻上起身,他对着谢清许说道:“走吧,一块去瞧瞧。”
他拉着她的手走出了院子。院外,苏钰儿一脸焦急。
“太尉大人!”苏钰儿楚楚可怜的哭了起来。
“发生何事?”
苏钰儿一边用手帕抹泪一边说道:“我在城东街头租了一间铺子,这才没租下几日就有人乘夜去砸我的铺门,我初来京城,不知是得罪了何方神圣!”
“三宝,这件事你去查清楚。”
祁渡舟随后又对着苏钰儿说道:“放心,这件事很快就会解决。”
“多谢太尉大人。”苏钰儿哭得梨花带雨,她低头瞥见二人十指紧扣,眼中闪过一丝妒忌之色。
“也许我就不该将铺子开到京城,京城有权有势的人太多了,他们瞧我是个女子,就敢随意欺辱。”苏钰儿说完后就哭得更加厉害。
谢清许静静地看着她哭泣,同为女人,自然知道她的目的,半夜哭到男人跟前,若不是祁渡舟将她带了出来,恐怕此刻苏钰儿已经扑到了他的怀中哭泣。
“三郎,苏姑娘想必是受惊了,不如你送她回院子,顺便安慰安慰她。”
谢清许很贴心地为她让了道,祁渡舟如果分散了注意力,她逃离祁府也会更加顺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