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我就说是寒香,但你却说不是!”赵天幸不满道。
“这是反复分析的结果,如果是寒香,就能推测和解释许多事情。”严附势道:“比如,她还懂得阵法,能潜入二级禁阵,暗中保护,施放雷水符,救下赵月,或许,井下石被妖狼围攻,也是和她有关,井下石若是她弄死的,就能解释,她为什么会放过我们,赵、李两家,实力强大,咱们的靠山又是宗主,她不敢硬来,所以,便想借井家之手除掉我们。”
嗯,有道理,赵曲意和赵天幸思索了几息,点点头。
赵家是宗门第一世家,宗主赵争,金丹八层,二太上赵权,金丹五层,三太上赵夺,金丹三层,寒香呢,只有金丹三层,虽然她是异五行极品冰灵根,和正五行的灵根相比,有金丹六层的实力,是宗门第二的护法长老,但也绝非赵权、赵夺联手之敌,更不是宗主的对手。
她采用这种办法,比直接杀了他们更加狠毒,这是在挑动井家和赵家结仇,眞要打起来,就是世家之战,宗门之战。一瞬间,两人脸上变色,只觉得背后升起寒气,浑身发冷。
其实,两人内心深处的想法还略有不同,赵曲意想的,是井家的报复,而赵天幸,除了这一项,还担心是恒有欲跟到宗门,救了赵月,三人之中,恒有欲的事,只有他才知道。
…………
“哈哈——”见二人面露恐惧,引导见效,严附势忍不住大笑,将两人吓了一跳。
“你们不必担心,我有个办法,不但能大事化小,还能化凶为吉。”严附势扬起下巴。
大事化小,还化凶为吉?赵曲意和赵天幸对望一眼,再看严附势,都不太相信。
严附势哼了一声,站起身,在房间里走了一个来回,口若悬河,说了起来。
“我们暗杀赵月,寒香已心知肚明,但她忍了,不直接追究,反而迂回报仇,这办法既阴又毒,但我能破解。这么说吧,我们应该庆幸只死了几头妖兽,说起来,这一次的斗智斗勇,寒香输了,我们赢了!这一点,必须确定下来!还要把这个结论,禀报给两位家主!”
啊?寒香输了,我们赢了?赵曲意和赵天幸全都惊呆,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?
“怎么,不可思议?”严附势笑吟吟道:“觉得我在胡说?呵呵,我们虽然损失了四头筑基妖奴,但对付的,可不是那个只有炼气六层的赵月,这一点,一定要搞清楚,我们对付的,是一位金丹三层,实力相当于金丹六层的护法长老!曲意兄,这次的行动,咱们两个修为最高,但也才筑基一层,就算加上那四头妖奴,也挡不住寒香一击,但此番暗斗,为救赵月,寒香浪费了一枚三级雷水符,这要多少灵石?就凭三级符箓能杀伤金丹,就能推断出来,这样的符箓,至少会比四头筑基一层的妖兽昂贵十倍,而且,有灵石也买不到,所以,这一次的对决,寒香亏大了,用掉了一次能威胁其它长老的机会,浪费了一张底牌,还不敢声张,只能悄悄退去,这不是输了吗?她输了,就是我们赢了!所以,我们应该把这个情况以及寒香的阴谋,还有后续的计划,都详细地禀告给两位家主,要让家主知道,我们立了大功!”
啊?立了大功?赵曲意和赵天幸蒙了,怎么听着听着,就立了功?这样禀报行吗?
两人迷糊了一会儿,还是转不过弯儿,脸上的表情,既困惑,又惊喜,就是想不明白,明明是过失,明明失败了,但经严附势这么一说,为何就战胜了寒香,还识破了阴谋?
“眞立功了?这样禀报能行?”又想了一会儿,不约而同,两人再问,都很不自信。
“当然,我们立了大功!就算无赏,也不会受罚!”严附势点点头,神态傲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