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玄孤点头道:“我跟玄风看法一样,我感觉,井下石是被人害死的,有人想借井下石之死,陷害宗门,顺便牵连我们,天幸和一含的死也是,有人害他们,是想打击我们。”
“噢?”赵争微微抬头,不动声色,道:“说说看,为什么?理由是什么?”
在他看来,两人不知道井下石之死的内情,所以,他们的直觉和理由很值得参考。
赵玄风道:“想当年,我们经常在迷龙道试炼,从那时到现在,试炼弟子时有丧生,但都是弟子们围攻妖兽,以多打少,只是妖兽实力很强,是同阶修士的几倍,战斗之中,某个弟子疏忽,才会出事,哪有两名助教被妖兽围攻的情况?从来没有。太上,围攻天幸和一含的四头妖兽,是成群的妖狼吗?若是成群的妖狼,两人肯定能提前发现,提前避开。”
赵争看向赵玄破,赵破摇摇头,道:“不是妖狼,是妖豹、蜈蚣和两头蝠妖。”
赵玄风道:“这就是了,我的看法是,不同种类的妖兽,领地意识极强,见面就打,哪会联手围攻?妖兽实力虽强,但智慧极低,就是到了金丹,实力强横,也没聪明多少。它们跟人类不同,兽语不通,不同种类就是一盘散沙,根本没有联合的可能,所以才会被修士各个击破,至于天幸和一含被围攻,我有直觉,他们是被人害死,只不过是借了妖兽之口。”
听闻此言,赵争与赵玄破都沉思起来,利用妖兽杀人,很多人可以做到,但妖兽须是控兽,体内得种有符印,这才能听修士指挥,可杀死天幸和一含的,却是野外的散兽。
不过,若是像严附势说的那样,是妖兽之乱的征兆,那就不同,妖兽之乱的时候,所有不同种类的妖兽,不知为何,只要遇到人类修士,便会联手攻击,似乎是听从了命令。
两人相视一眼,赵玄破见太上并不点破,便也不提妖兽之乱,但凭赵玄风猜测。
不过他还是提醒了一句,“玄风,围攻天幸和一含的妖兽,没有控印,都是散兽。”
赵玄风想了想,道:“这只是我的直觉,我虽然没去现场,但听闻此事,感觉强烈,井下石的死,决非意外,跟天幸和一含一样,这里面都有阴谋。他们有小队吧,井下石是世家子弟,我不信当值的几个教习都不知道,既然知道,必定会照顾,必定会安排咱们的世家子弟与其同队。世家子弟组成的小队,装备精良,就算打不过,法器、符箓、阵盘,再加上长辈封印的法力,用上这些,杀死同阶妖兽不成问题,越阶也能抵抗一阵,更能求救,甚至逃掉,但井下石竟然死了,我想知道,这次的教习都有谁,同组的队员都有谁?”
赵玄孤接口道:“玄风,问得好,不愧是执法殿殿主,看问题直指要害。要我看,参与这次试炼的几名教习,有人定有问题,搞不好,天幸和一含的死,就跟他们有关,至于井下石的死,肯定和小队的队员有关,这些人都要查上一查,看是否有其它宗门的奸细。”
说一半,见宗主和家主的脸色更加不好,似乎不认同这种说法,他立刻解释道:“我为何有此怀疑?因为掌管任务殿多年,发布任务无数,从交任务的弟子口中听到许多传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