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刚刚陆应怀跟落雪聊的那么开心,这会儿跟自己,倒是没什么话题。
秦栀月低头无聊的拨弄着缰绳,余光看到他为自己牵马的背影,忽然想到了前世……
督主也帮她牵过马,因为她被摔着腰了。
那时她趴在马背上哼哼唧唧,埋怨他没有及时接着自己。
他冷嗤一声,“不摔一次,你永远学不会。”
是啊,摔了那一次,秦栀月就再没有摔过了。
回想起督主,嘴巴毒,人也凶,但好像真的教会了她不少东西。
“到了。”
陆应怀的一声到了,让秦栀月方回神。
“哦,谢谢。”
到底是思绪未完全回笼,导致秦栀月下马的时候,一个不小心,左脚卡在马镫上,险些摔跤。
“小心。”
陆应怀及时接住她,又勒住缰绳。
“下马必须先将左脚脱镫,缰绳也不能立刻松,以防脚挂镫被拖行,这样很危险的。”
和前世一样的教导,一样的脸,但表情不同,语气不同,也到底不是前世了……
秦栀月不知道为何忽然涌出一种难以言状的空落感。
难道她今日看见物是人非多愁善感了?
站好后,她说:“对不起,是我走神了。”
陆应怀察觉她的一丝低落,以为是自己的语气凶了。
“我并非是责备你,只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温哥哥好意,我明白的,我会小心的。”
她还是笑着的,但陆应怀就感觉到一种无形的疏离感……
也就没多说了,“嗯,还是小心些好。”
就在这时,杏儿欢快的跑来,问小姐骑马好玩嘛。
秦栀月说好玩,有机会带她也骑一圈。
陆应怀则是把马给了马奴,牵回马厩。
秦栀月还是很体贴的,帮他制造机会,“我现在去找落雪姐姐,温哥哥一起去吗?”
他肯定也想靠近落雪,只是没有由头。
谁知道陆应怀拒绝了,“不用,你去吧,我自己四处看看。”
陆应怀是觉得她跟落雪聊天自己一个大男人跟着会让她不自在。
秦栀月是觉得他肯定觉得自己碍事,还不如不去。
算了,好心当成驴肝肺。
“那我先过去了。”秦栀月带着杏儿就走了。
她真的得去找落雪,告诉她喝水注意点,因为不是王嫣,还有别人对她不怀好意。
陆应怀看她离去的背影,无声轻叹,转身去找行章。
微风正好,阳光不躁,却不知看楼里,早有人瞧见他们的身影,一脸阴鸷。
“威哥,你看。”
宋清平看着秦栀月的身影,欣喜指给宋威看。
“那是秦栀月,戏弄您的贱人。”
宋清平早给宋威说了胭脂堂雪簪的事,宋威知道后是恼,但也不能把人怎么样。
因为秦栀月养伤,一个月没出门,让宋威都快忘记了。
但宋清平可没忘记,看到人特意提起,宋威又记起了。
“哦,是她,我想起来了。”
宋清平立刻谄媚道:“对对对,就是她,之前在府里藏了一个半月,现在可算是舍得出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