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野种,尽坏他好事。
陶晓军在心里骂,表面上还得笑着。
“柳干事,你快收下吧。”
他把雪花膏往柳明珠手里塞,看着柳明珠白嫩的手,他心痒痒的,正好能趁机摸一把。
“晓军!”秦砚洲突然从他后面出现,拍了一下他的肩膀。
“啪嗒……”陶晓军心虚,被秦砚洲吓了一大跳,手中雪花膏也掉在地上。
秦砚洲低头看过去:“啥玩意?”
陶晓军反应过来,他连忙弯腰捡起来,检查了一遍,看到雪花膏没有摔坏,他松了口气。
这可花了他不少钱呢。
“雪花膏?你一个糙老爷们买这玩意干啥?嗯?”秦砚洲看见藏在柳明珠身后的棉宝:“小萝卜,你在这干啥呢?”
棉宝冲出来,拉着秦砚洲的衣角,气愤地说道:“叔叔,这个叔叔刚刚在欺负蝴蝶姐姐!”
秦砚洲微微拢眉,看向陶晓军。
陶晓军连忙解释道:“误会,误会啊,我可没有欺负柳干事,我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,发觉周围有路过的工人往这边看,眼珠子转了转,他忽然拔高声音说道:“我想跟柳干事处对象,所以特意买了雪花膏送给柳干事。”
这话一出来,又有不少人看过来,窃窃私语,甚至有些异样的眼神。
柳明珠脸色十分难看,她紧紧攥着手。
陶晓军这么做,无疑是要把她推到风口浪尖上,逼她就范。
无耻至极!
她气得浑身颤抖,脑瓜子嗡嗡的,怒目瞪着陶晓军,一时间说不出话。
高大的身影忽然挡在她面前,同时也阻挡了陶晓军的视线。
秦砚洲蹙眉盯着陶晓军:“你不是有对象吗?”
他的声音不大不小,恰好也让周围的人听见。
秦砚洲竟然知道了他有对象?
陶晓军立刻说道:“我对象嫌弃我穷,没正经工作,不要我了。”
秦砚洲:“你对象都不要你了,那你咋就晓得柳干事能看上你嘞?”
这话,把陶晓军噎得说不出话。
工人中有人看不过去,扬声说道:“人家柳干事啥条件,你啥条件,你这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嘛,心里没点数?”
之前去市里竞赛,柳明珠帮他们厂拿了名次,因而大家对柳明珠都颇有好感。
秦砚洲劝道:“晓军,听我的,你想要对象,改天叫婶子找媒婆给你介绍,这柳干事,你是真配不上人家。”
陶晓军被气得吐血,他跟钱春香并没有分手,他原本是想拿下柳明珠再踹了钱春香,刚刚也只是情急之下胡乱说的。
没想到现在成了大家说他配不上柳明珠的理由。
柳明珠看着面前秦砚洲宽厚挺拔的背,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,明亮的眼眸中波光微动。
随即她又狠狠压下心中的异动,眼神倏然间变得冰冷。
她冷声道:“陶晓军,你这种人真让我感到恶心!我警告你,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!”
“否则,我就告你耍流氓!”
棉宝叉起腰,也凶巴巴地警告:“以后不许再欺负蝴蝶姐姐,否则我就让叔叔揍你!”
秦砚洲挑了挑眉,瞟了这小萝卜一眼。
陶晓军着急,还想说什么,可秦砚洲把柳明珠挡得紧紧地。
“柳干事,我……”
秦砚洲提醒:“晓军,你要是再纠缠柳干事,保卫科的要把你赶出去了。”
陶晓军气得牙痒痒。
这秦砚洲简直是多管闲事!
可他又不能跟秦砚洲翻脸,他还得让秦砚洲帮自己进纺织厂上班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