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会?”房遗玉气得脸都白了,“他仗着陛下宠爱,早就对太子之位有非分之想!只是没想到,他竟敢做出这等出卖朝廷、构陷兄长的事!”
魏婉儿咬着嘴唇,眼中闪过一丝恨意:“怪不得那些世家弹劾殿下的奏折来得那么齐整,时间掐得那么准……原来都是串通好的!”
李承乾看着三个妻妾愤恨的模样,心中既暖又涩。
暖的是,她们始终站在自己这边,从未怀疑过他。
涩的是,这场风波让她们也跟着担惊受怕,受尽委屈。
“好了,如今一切都过去了。”,李承乾轻声安抚,“父皇已经处置了青雀,也罢了那些弹劾我的官员的官。从今往后,盐政改革的事由我全权负责,不会再有人从中作梗了。”
正说着,殿外传来内侍王德海的声音:“殿下,赵将军、苏将军、秦、程、李、尉迟郎将求见。”
李承乾眼睛一亮:“快请他们进来!”
片刻后,六个人鱼贯而入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苏烈和赵节。
两人都穿着常服,但脸色有些苍白。
紧随其后是秦怀玉、程处默、尉迟宝林、李崇义四人。
他们都是武将出身,身子骨硬朗些,但眉宇间也带着疲惫。
六人走到殿中,齐齐跪下行礼:“臣等参见太子殿下,参见太子妃、参见房良娣、魏良媛。”
“快起来!”李承乾急忙起身,亲自上前扶起最前面的苏烈,“都起来,坐下说话。”
一一扶起六人,李承乾目光在他们脸上扫过,“近些日子诸位……受苦了。”
“殿下说哪里话!”程处默第一个嚷嚷起来,声音还是那么洪亮,“咱们跟着殿下,刀山火海都敢闯,被人冤枉哪又算什么!”
尉迟宝林也闷声道:“就是!只要殿下没事就好!咱们皮糙肉厚,不打紧!”
秦怀玉要沉稳些,躬身道:“此事本就是有人构陷,殿下也是受害者。臣等能洗清冤屈,已是万幸。”
李崇义咳嗽了两声,“殿下……陛下真的查清真相了?”
李承乾点点头,示意众人坐下,这才缓缓道:“朝廷已经查清了。泄密的……是魏王李泰。”
“什么?”
六人齐刷刷站起来,个个目瞪口呆。
“魏王?”,赵节声音发颤,“他……他可是殿下的亲弟弟啊!”
程处默脸色铁青:“怪不得……怪不得那些世家动作那么快,谣言传得那么准……原来根子在这儿!”
尉迟宝林拳头攥得咯咯响:“陛下……陛下怎么处置魏王?”
“禁足府中,无旨不得出。”,李承乾道,“另外,参与弹劾我的七个世家官员,全部罢免。”
程处默啐了一口:“陛下真是便宜魏王那小子了!要我说,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,就该……”
“处默!”,秦怀玉低声喝止。
程处默这才意识到失言,悻悻闭了嘴。
殿内一时沉默。
过了好一会儿,李承乾才再次开口,语气郑重:“诸位,父皇已将盐政改革全权交予我负责。这道圣旨在此......”
指了指案几上的圣旨,李承乾开口道:“从今日起,六部九寺、各道州县,皆需配合盐政改革。违者,以抗旨论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