嗤——！
没有任何法术的光影。
元始天尊惊骇地发现，马元周遭三尺之内的大殿空间，竟然在无声无息地湮灭！
不是破碎，而是彻底化作了连天道法则都不复存在的绝对虚无！
那一丝丝外泄的气息，犹如亿万座太古神山，直接压在了元始天尊的圣人道果之上。
“这种压迫感……”
元始天尊瞳孔骤缩，脸色终于变了。
他端坐在八宝云床上，表面上依旧强作镇定，但他那隐藏在宽大袖袍中的右手，却已经捏住三宝玉如意，随时准备出手。
……
与此同时，这里的变故自然瞒不过洪荒诸圣，纷纷望了过来。
看着那股从昆仑山顶冲天而起的极致对峙张力，诸圣皆屏住了呼吸。
他们知道马元的脾气，这位敢在紫霄宫当着道祖面掀桌子的狠人，绝对有胆量当场发难。
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这场惊世骇俗的混元战天道的好戏。
大殿内，落针可闻。
马元的目光犹如实质的利刃，寸寸刮过元始天尊那张紧绷的老脸。
他自然察觉到了对方袖中那蓄势待发的极品先天灵宝，以及那调动到极限的天道法则。
就在这足以压塌洪荒的对峙达到最高潮，元始天尊甚至准备先发制人的那一刻。
马元突然笑了。
那是一抹极度冰冷、透着无尽嘲弄的冷笑。
“好。”
马元收回了目光，点了点头，语气平静得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天命是吧？非常好。”
留下这句毫无温度的评价后。
在元始天尊极度错愕的目光中，马元竟然瞬间收敛了所有外泄的掌道威压。那正在无声湮灭的空间瞬间恢复了平静。
他没有动手，甚至没有再放出一句狠话。
转身，拂袖，迈步。
马元干脆利落得让人无法理解，直接走出了玉虚宫，化作一道五色长虹，消失在了昆仑山的天际。
雷声大，雨点小。
这场本该毁天灭地的冲突，就这样极其诡异地偃旗息鼓了。
元始天尊端坐在云床上，看着马元离去的背影，他起初还满心警惕，生怕马元这是声东击西，直接去下界一巴掌把广成子给拍死。
他连忙闭上双眼，不顾天道反噬，疯狂推演天机。
片刻后，元始天尊睁开双眼，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。
在他的推演中，马元没有去有熊部落，而是直接返回了幽冥界地府。
“退了？”
元始天尊面露疑惑，很快这种疑惑变成了轻蔑与得意。
“原来也是个色厉内荏的纸老虎。”元始天尊在心中冷哼一声。
在他看来，马元虽然修为通天，但终究还是顾忌紫霄宫中的道祖鸿钧，不敢真的对顺应天道大势的圣人道统下死手。
“既然你不敢掀桌子，那这人皇之师的名分，吾阐教便吃定了。”
元始天尊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。
木已成舟，广成子与姬轩辕的师徒名分已定。只要占据了这先手，他便已立于不败之地。
阐教的大兴，已是板上钉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