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老师，”霍雨浩被叶夕水带着前行，轻声开口，“咱们这是要去干嘛？”
“你很喜欢多嘴吗？”
叶夕水头也不回，语气冷冽。
“老师啊，千万别生气，气坏了身子多不值。我这细胳膊细腿的，您要是把火气撒在我身上，我可受不……”
砰——！
霍雨浩话音未落，整个人便被叶夕水狠狠按在一旁的墙壁上，巨力震得墙面轰然塌陷一道深坑。
“你真把我当成纵容你的好老师了？”
叶夕水的手掌抵在他胸口，眸中寒意刺骨，“我可不是什么善人，别以为你成了圣子，就能在我面前肆意妄为。”
若是寻常魂师，这一击早已胸腔破碎、当场毙命。
霍雨浩轻咳一声，嘴角却依旧上扬，脸上不见半分惧色，反而愈发放肆：
“呵，您可真是下死手啊。换个人，圣灵教圣子怕是第一天上任，就要直接夭折了。”
叶夕水看着他眼底毫无惧意，反而带着几分挑衅似的笑意，指尖微微收紧了几分。
强大的魂力，如同毒蛇般钻进他的四肢百骸，直逼心脉。
“夭折？”
她红唇微勾，声音又轻又狠，“你这种人，就算死十次，也不值得可惜。”
“我这种人？”
霍雨浩胸口微闷，却依旧抬着眼，金瞳毫不避让：
“可惜不可惜，老师心里清楚。”
“这世上，能入你眼、配当你亲传、还能让圣灵教更进一步的人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气息微喘，语气却依旧张扬：
“只有我一个。”
叶夕水眸色微变。
她忽然笑了，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，几分危险。
“好一张利嘴。你怎么就如此笃定，你自己如此重要？”
她缓缓松开手，后退半步，看着霍雨浩缓缓滑落在墙边，“是不是觉得，本座舍不得杀你？”
霍雨浩撑着墙壁站直身体，抬眼看向她：
“不是舍不得。”
“是不能。”
叶夕水眸中寒光一闪。
“没有我，谁来替你撑起圣灵教的未来？你难道不想正大光明地站在这大陆上吗？你难道就只想在这邪魔森林窝一辈子？”
霍雨浩一步步走近，目光坦荡而狂傲。“你想靠钟离乌？靠龙逍遥？还是靠那个没有自我的圣女？答案是都不行！”
“你身边，除了我，还有谁？”
他停在她面前，仰头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太上教主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：
“老师，你现在需要我，比我需要你更多。
你一直在找一个机会吧？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凤菱若是在此，必定吓得魂飞魄散。
敢跟叶夕水谈条件、还如此直白的，霍雨浩是第一个。
叶夕水静静地看着他。
许久，她忽然伸出手，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，动作轻柔，却杀机暗藏。
“真是个不怕死的小东西。你为什么会突然跟我说这么多？这种话可不是你这个年龄的人能说出来的，不怕我翻脸杀了你？”
她声音放低，带着几分诱惑，几分危险，“再这么放肆，本座不介意，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。”
霍雨浩微微偏头，任由她的指尖划过自己的肌肤，脸上笑意不减：
“老师若是真舍得，早就动手了。”
“既然不舍得——”
嗡——！
叶夕水突然又按住了他，这次加大了力度。
但对霍雨浩造不成伤害，他周身环绕着暗红色的气息，让叶夕水的魂力无法再进半步。
“你果然没这么简单，我现在真想杀你了。”
叶夕水双眼闪着红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