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美。”
霍雨浩轻声开口。
“但也……很可惜。”
叶夕水眉梢一挑：
“可惜？”
“它本可以更强。”
霍雨浩缓步走近，目光落在死神塔的核心纹路之上，“它太偏激、太单一了，无法触及真正的规则。您卡在九级巅峰，不是因为您不够强，而是走错了方向。”
叶夕水身躯微震。
这句话，比任何指责都更刺痛她。
“你有办法？”她声音微沉。
霍雨浩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抬手一指。
指尖银蓝与暗红光芒轻闪，一道特殊能量，轻轻落在死神塔表面。
嗤——！
叶夕水瞳孔骤缩，死神塔的稳定性大幅提升了。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霍雨浩转过身，看向她，金瞳之中自信如骄阳。
“帮你把死神塔，推上真正的十级。帮你摆脱邪力的桎梏，让它成为……超越正邪的规则之器。”
叶夕水望着他，久久不语。
眼前这个少年，太过神秘，太过逆天，太过直击人心。
可她偏偏，无法拒绝。
因为他说的每一个字，都踩在她最深的渴望上。
许久，她缓缓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认真：
“好，本座便信你一次。如果你真能帮本座完成它，那么以后就算豁出一条命也值得。”
怎么就跟命过不去了？霍雨浩很不理解，
并且他也没想到叶夕水会下如此承诺。
按理说，只是将死神塔升到十级的话，根本不会让这个疯女人说出这种话来。
“将那柄短剑递给我。”他拿过刚才做的短剑状魂导器，也可以叫它——
虚拟火花。
这是以银河火花和黑暗火花为原型制作的装置，能够完美承受和释放火花的力量，是完美的容器。
“我给您的建议是，改掉死神塔的底层逻辑，现在需要的能量你根本无法满足它。”
“我可以……”
“不行！”还没等叶夕水说完，霍雨浩就厉声打断了她，“你是想说，你可以去杀人聚灵？你太令我失望了，老师。”
“我是邪魂师！”叶夕水拉着脸看着他。
“邪魂师就可以不讲道理？你还是个魂导师呢，我说了，要改变它的底层逻辑！”
此时两人的身份像是互换了一样，看起来霍雨浩才是老师，叶夕水则是被老师责备的学生。
“我想说的是我可以通过融合，燃烧自己让它能量充足。”
叶夕水貌似并不想被霍雨浩这样“训斥”。
“那也不行。”霍雨浩依旧不依不饶，“你把生命，当什么了？”
“……”这次叶夕水没再说话，霍雨浩也没再说下去。
实验室内，只剩下霍雨浩手中虚拟火花的嗡鸣，与死神塔低沉的震颤交织回响。
霍雨浩垂眸，指尖轻轻抚过虚拟火花的表面。
银蓝与暗红的光晕缓缓流转，一光一暗，彼此缠绕，却又异常和谐。
“怨灵、生命、精血……甚至燃烧自身，这些都不是魂导器该有的‘动力’。”
他缓缓开口，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而后他唤出自己之前所做的火花塔，本来还想着去克制这死神塔，现在感觉也没必要了，死神塔将会直接烙印上自己的力量。
虚拟火花、火花塔与死神塔轰然共鸣。
血色纹路开始褪去，黑暗与光明的纹路交织新生。
霍雨浩体内的光暗平衡核心此刻也开始转动，身后亡灵之门开启，将怨灵尽数吸收，顺便净化超度。
凄厉的怨灵嘶吼渐渐平息，化为温润而浩瀚的能量潮汐。
新·死神塔或者说是——死光塔，诞生了。
霍雨浩也有些虚弱了，但看着自己这一世的最高杰作，还是微微一笑：
“老师，从今往后，这塔，不再是杀戮之器，而是规则之器了。”
叶夕水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幕。
这……是神迹吧？
霍雨浩感觉有些乏累，同时感觉精神空间突然有些异样，顺势趴在桌子上闭上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