赞达尔转过身,目光望向远方燃烧的天空,语气平淡却笃定。
“我的立场从未改变:『智识』的溃败无可避免。”
“但在那之前,我很乐意见证几位无名客重逢,并护送你们踏上归途。”
他补充道,语气里听不出丝毫善意,却也没有明显的恶意。
丹恒眼神锐利,直直看向赞达尔,一语道破关键。
“显然,她的出现打乱了你的部署,甚至让你不得不寻求『合作』。”
“这一点,我记下了。”
赞达尔轻笑一声,不置可否:“您言语间的锋芒依旧。”
“但切记,『偶然』才是万物运转的常态。”
“那位『天渊万龙之祖』的消逝,便是前车之鉴。”
说罢,他做出一个引路的手势,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恭敬。
“随我来吧。”
“我很荣幸,能为一位『不朽』的龙裔提供指引。”
“前方,便是黎明云崖。”
二人并肩前行,荒芜的大地在脚下延伸,随处可见散落的记忆残片,化作模糊的虚影,转瞬即逝。
丹恒看着这片满目疮痍的景象,看向身旁的赞达尔,语气冰冷。
“眼前这片荒芜,是你一手造就。”
赞达尔脚步未停,神色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“此般景象,已无法在我心中激起波澜。”
“你想说,你也曾为他们的抗争而动容?”
丹恒追问,语气里带着质疑。
“很遗憾,从未有过。”
赞达尔的回答干脆利落,没有半分掩饰。
前行间,周遭渐渐浮现出一道道虚幻的身影,它们形态模糊,却带着一股诡异的气息,在废墟中漫无目的地游荡。
丹恒停下脚步,眉头紧锁:“这些忆灵…是她?”
“『记忆』的迷因无处不在。”
“那位女士,在我视野的盲区编织出一张巨大的网络。”
赞达尔解释道,语气里难得带上了一丝凝重。
“她入侵并感染了『岁月』泰坦,将翁法罗斯沉积的数据转化为忆域的傀儡。”
丹恒闻言,心中了然,淡淡说道:“听起来,你们发生过不少过节。”
“任何意图染指实验的变量都值得我关注。”
赞达尔给出了符合他天才身份的回答,随即话锋一转,看向丹恒,语气严肃了几分。
丹恒:“可你从未提起过她。难道『智识』的天才也会被人入侵大脑么?”
赞达尔沉默片刻,看向丹恒的目光多了几分警示。
“…丹恒阁下,我只是陈述事实:那位女士,对你而言亦是不可忽视的威胁。”
“『记忆』在她手中被轻易掐灭,不留痕迹。”
“其手段决绝,仿佛与这条命途有着不解之仇。”
他缓缓说道,每一个字都敲在丹恒心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