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志,你好,我是省城报社的工作人员。看你们都是新社会的知识分子,我能采访你们一下吗?”
啊?
男人跟他同学愣了一下,随后反应过来,一个个坐得笔直,暗暗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。
“当然可以,这些都是我同学,省城大学的学生。同志你要采访什么都可以。”
男人很骄傲。
江辞挑眉,“请问你们是下乡做过知青吗?”
“当然,响应国家号召,我们义不容辞,只是高考开放,我们为了报效祖国只能回城。”
男人的话引起同学共鸣,纷纷点头。
江辞继续问,“我们报社最近在做回城知青的专栏。最近不少人反应说知青当初下乡受不了辛苦劳作,就在乡下娶妻生子。
然后回城后就嫌弃妻子,不知道你们…”
“这是偏见。”
男人被江辞一番话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直接起身打断了江辞的话。
其他人见状,全都一脸的不高兴。
纷纷找借口起身离开了饭桌,生怕江辞问出什么让他们难堪的事来。
他们可不想丢人。
男人看着离开的同学,指着江辞,“你、你…”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后。
他黑着脸拽起他妻子就走。
却忽略了那女同志看江辞时,眼里闪烁的星星。
被丈夫拉到门口,她突然反应过来,挣脱丈夫的手跑到江辞身边道:“同志,谢谢你,你是好人。
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啊?
江辞懵!
自己有说什么吗?
她就知道怎么做了?
奇奇怪怪的。
这个小插曲江辞也没往心里搁。
等饭菜上来后,全部打包拎着离开了饭店。
出来饭店后,趁着四处无人,她顺手放进了空间。
骑着自行车回了家。
刚进门,听到屋里传来激动的喊声,“站起来了,站起来了呜呜呜”
是杏姨的声音。
江辞进去就看见了站在床尾的裴季然。
他也是激动得不行。
说话都语无伦次起来,“我、我走,可以走…我…”
唔!
杏姨眼里闪着激动的泪,“谢天谢地,老天保佑…”
江辞,“谢天干什么?谢我吧!”
哈!
“小辞,小辞你回来了。快看快看,季然能站起来了。”
呜呜呜
她太高兴了。
那次任务,裴季然为了救她儿子,腿再也站不起来了。
而她儿子还是没挺过来,牺牲了。
现在能看到裴季然站起来,她犹如看到了自己儿子死而复生。
她紧紧握着江辞的手,哭得泣不成声。
“谢谢,谢谢小辞…”
“杏姨我就随口一说,你还真谢我啊!”
“呜呜你是好人,季然也是好人,你们要好好的,好好的…”
“哎!小心…”
杏姨只顾激动了。
没注意到裴季然正试图挪动脚步。
身体瞬间失去平衡,险些一头载倒在地。
江辞眼疾手快扶住了他。
“别着急走,先试着站稳再说。”
“是我心急了。”
裴季然深吸一口气,稳住身体。
难掩心里的激动,嘴咧得如同盛开的向日葵。
“嗯!先坐下吧!慢慢来。”江辞情绪稳定地扶住他。
防止他再次摔倒。
“不。”裴季然扒拉开她的手,眼里闪着光,“你别扶我,我想尝试着走两步看看…”
他话音未落,挪出去的脚都没落地,他身体瞬间失去平衡,再次摔下去。
还好江辞扶着他没撒手,才避免了他摔个狗吃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