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神智已经濒临崩溃了，以至于，想出了两样武器一起用的这种想法。
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出问题的？
他想着，朝对方冲去。
这期间，还挨了陆马两记“天使咆哮”。
神智已经要彻底消散了。
可他还是撑着将攻击打出——
“噗！”
攻击终究是没有落到陆马身上。
面对强大的招式，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招式。
六翼天使的神圣能量集中到了拳头上。
那正是第一魂技天使突击。
陆马适应了唐晨的速度，接着，一拳轰出，结结实实落到了唐晨的身上，终究是快了唐晨一步。
“你……不是……你就不是……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唐晨艰难地抬起头，双眼中的猩红光芒剧烈闪烁，时而暴戾，时而浮现一丝挣扎的清明。
他体内的杀戮之气与九头蝙蝠王的邪念，正在被那侵入的神圣气息和唐晨的意识里应外合地疯狂净化、驱散。
九头蝙蝠王的意识逐渐被驱逐了出去，但还没完，它正一点点被湮灭殆尽。
消散前，它终于是想通了一点。
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，它落了下风呢？
是在一开始。
从一开始被天使咆哮攻击到之后。
就开始曲折了起来。
先是被不可思议的情况闪过了几次致命攻击。
又是被对方的天使领域完完全全压制。
明明都是圣灵教的长老，明明都有圣灵卷轴。
奈何唐晨的起始点太高，99级，一份圣灵卷轴完全不足以让他突破到100级，而他又不能离开杀戮之都太远，控制还没有稳固，只有在杀戮之都，才能完完全全压制唐晨的灵魂。
而对方，在他掌握的信息之外，还拥有着诡异的闪避能力。
第二拳、第三拳接着落下。
陆马并没有因为唐晨自己意识苏醒而停下攻击。
这并没有意义。
反正唐晨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价值。
更不用说是这里的唐晨。
这一连串的攻击，在九头蝙蝠王还没有完全想清楚时，就硬生生将它泯灭。
唐晨的目光，逐渐从浑浊恢复到清明。
“我是……唐晨……我……被控制了……”
断断续续的话语从唐晨口中挤出，他脸上的狰狞之色逐渐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深切的痛苦与逐渐复苏的自我意识。
血色纹路从他皮肤上快速消退，眼中红光尽散，显露出原本沧桑却清明的眼眸。
然而攻击并没有停止。
噗通一声，唐晨及时伸出了手掌，接下了这一击，不过他也被震得单膝跪地，昊天锤脱手落在身旁，砸起一片尘土。他大口喘息着，额头上冷汗涔涔，看向陆马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，最终化为深深的感激与后怕。
“别……别打了……”
陆马不耐烦地切了一声。
然后收回了手。
“若是你想解释，那就让开，我赶时间，你跟在我后面解释吧。”
唐晨一愣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陆马见状，也不再挥出拳头，而是继续跟着任务指引奔向圣灵教目的地。
若是这是游戏，那么陆马会等唐晨说完话，然后拿走圣灵卷轴。
可陆马并不认为这是游戏。
他只想快点结束。
速度逐渐加快。而惊奇的是，唐晨居然跟了上来。
“多……多谢阁下……放过。”
唐晨声音沙哑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，
“若非阁下以神圣之力破除邪障，我唐晨……恐将永堕杀戮，沦为那蝙蝠王的傀儡而不自知。此恩……唐晨铭记于心！”
“客套话就免了，说重点。你的目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