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多表现表现,说几句好话,兴许就不用干这么累的活了。”
温沁说着,站起身,就要替他揉捏双肩。
谁曾想手刚碰上去,钱识檐就反应过激地叫了一声,几乎跳起半个身子来。
疼字差点脱口而出,他堪堪忍住:“不用揉,我今天很好。”
温沁手僵在半空,到底收了回去。
她观察着男人的模样,却从他眼中没有看出半分爱慕和心疼。
可自从丈夫死后,钱识檐就是她唯一的靠山。如果她拿不下他,自己后半生就要带着硕硕饥一顿饱一顿,流离失所了。
温沁想到这,觉得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。
……可迄今为止,也只有一招成功过。
十几分钟后,见钱识檐眉目间还是苦闷,温沁贴心地提了两瓶酒过来。
她刻意将声音放柔,衣服也不知何时换了一身养眼的柔黄长裙,轻轻落坐在钱识檐的身侧。
“我知道你工作辛苦,虽然我文化不高,识的字也不多,但听说过一句古话,欲戴其冠,先承其重。”
“你以后是要有大作为的人,有些烦恼也是必须要经历的,我和硕硕都等着你功成名就的那天呢。”
她说着,体贴地替钱识檐开了一瓶酒。
粮食酿造的酒香立即弥漫在空气里,沁人心脾,钱识檐忍不住嗅了几口,心情果真舒畅了许多。
“这是我用自己攒的些许积蓄买的酒,是用古法酿制的,味道会比工厂里出来的要更好些许。”
钱识檐最是好这一口,之前不喝是顾虑着母亲在这,也怕酒后出现差池。
可现在……情况都已经这样了,他再不释放一下,就要把自己憋坏了。
钱识檐心念及此,端起酒喝了一口,甘甜的滋味从喉咙滑进肺腑,几乎要渗透到四肢百骸内,别提有多舒爽了。
他满足地微眯起眼,才觉得肩上的伤痛好了些许。
一时间,两人越喝越多,不过半个钟头,就已经昏昏欲睡。
温沁见状,眼睛忽然清明几分。
她缓慢地伸出手去,先碰了碰钱识檐的鼻尖,见没什么反应,更是大胆地唤了两声名字。
这位倒是应了,却只是含糊了两声。
温沁彻底放开动作。
她顺着男人的鼻尖往下抚摸,一路游走到脖颈,听着钱识檐的呼吸越来越重,便知道今天算是万无一失。
钱识檐的意识已经逐渐模糊,虽然能大致分辨出在做什么事,却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思考对错。
他此刻只想彻底地放空自我,跟着欲望行事。
床帘放下,屋内某个角落的帷幔无风自动,外面的鸟鸣伴着几声若有似无的轻吟,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得异常清晰。
行至半程,钱识檐的酒劲忽然褪去了。
迟来的理智重新占据上风,他猛然睁开眼,清醒地看着身下的女人,忽然一把将她推开。
他……他们这是在干什么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