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么进去的。”陈明好奇地问道。
“我接我爹的位子。”苏长缨老实地说道。
“这样啊!”陈明遗憾地说道:“我在找别人问问吧!”
“为啥去锦衣卫啊!别的衙门不行吗?”苏长缨好奇地问道。
“这不是锦衣卫待遇好吗?”陈明闻言脱口而出,又察觉不妥,“那个……”
“膻堂的工作很辛苦的。”苏长缨明亮的黑眸看着他说道。
“择菜可以做吧!又不让她上灶台。”陈明闻言笑着说道,“怎么说也是衙门。”
“锦衣卫不是让人谈及色变,不害怕吗?”苏长缨黑眸晃了晃看着他说道。
“那都是老黄历了,现在锦衣卫多好啊!”陈明双眸冒着绿光热切地说道,掰着手指将锦衣卫的桩桩件件地说了说。
“是吗?”苏长缨闻言笑了笑,接着又道:“这事我真帮不上忙。”
“那好吧!我在想办法。”陈明只好说道。
苏长缨往前走了几步,忽然停下脚步,“那个陈叔,别听人家有门路,有钱就塞的进去。好事还给自己留着呢!”
陈明闻言一愣,随即感激地看着她说道:“知道,多谢了。”
“我走了。”苏长缨转身离开,回到家后,摇头轻笑出声。
“小姐,笑什么?”宝珠杏眸充满好奇地看着她问道。
“锦衣卫现在成了香饽饽了。”苏长缨坐在屋檐下的板凳上。
“还不是瞅着待遇好了。”宝珠直白地说道。
“这话说的,待遇不好你会去吗?”苏长缨没好气地看着她说道:“谁出去做事不是为了养家糊口,当然喜欢工钱给得多多的,还按时给,不克扣。”
“嗯嗯!吃皇粮,工钱还是很稳定的。”宝珠闻言忙不迭地点头。
“少给一个铜板都不乐意。”苏长缨明亮的黑眸看着她说道:“多给钱,谁都会乐的。”
“我奇怪的是,陈叔给他姑娘找事做?”苏长缨十分惊讶地看着他们说道。
“他儿子跟着老子都学会记账了,子承父业就好。”福伯闻言黑眸盈满笑意看着她说道。
“这女的出来做事的还挺多的,尤其是夫妻一起的。”苏长缨点漆黑亮的看着他们说道。
“街边摆摊的大都是夫妻一起。”福伯黑亮的眼睛看着她说道,“至于女人能干的活也是五花八门的。”
“都有什么?”苏长缨眸光温润地看着他问道。
“除了传统的三姑六婆,都不是啥值得干的。”福伯微微摇头道:“好人家的女儿才不会干这个。”
“咋了?她们不好吗?”苏长缨轻蹙着眉头看着他说道。
据她所知,爱管闲事,传播消息,碎嘴子的妇女嘛!
“三姑:尼姑、道姑、卦姑;六婆包括牙婆、媒婆、师婆、虔婆、药婆、稳婆。”福伯抿了抿唇,“不是什么好词,实淫盗之媒。”
“哦……”苏长缨闻言明白了,就像是比如金瓶梅里的王婆,开的是茶馆,其实是给人拉皮条的。
贪财好利、搬弄是非!
“女人家能干什么?有医女,专治妇女病症。开书坊自己负责编书写书刊印的,开各种手工作坊的,在江浙沪特别是开纺织工厂的,小到做活计贴补家用的,又或者用嫁妆放贷的,自己在家开师塾的。”福伯黑亮的眼睛看着她说道:“这才是正经女人该做的。”
“风气这么开放吗?”苏长缨惊讶地看着他说道。
“风气啥时候不开放了。”福伯好笑地看着她说道,“小姐看身边的人就知道了。”
“咱们要去外城看看吗?”宝珠兴致勃勃地问道。
“现在不去了!”苏长缨闻言黑眸眨了眨,微微摇头,“现在只修好了一条街,其他地方还不太能去,等都修好了,咱们再去可好!”
“也对!现在没地儿下脚。”宝珠闻言想了想摇头,挠挠头,“我其实就想知道这房子啥样。”
“四合院吧!”苏长缨环视了一下自己的院子。
“哇……这么好吗?”宝珠杏眸圆睁不敢置信地说道。
“新房子肯定好。”苏长缨明亮的黑眸看着她说道,目光盯着石榴树,“过了中秋了,现在能吃了吧!石榴籽变红了吧!”
福伯走过去,看着已经咧嘴的石榴笑道,“红了,红了。”
“摘一个下来,咱们现在就吃。”苏长缨点漆黑亮的双眸看着福伯说道。
院中的石榴结的都是成人拳头大,硕果累累,把石榴枝都快压弯了。
福伯上去摘了两个咧开的,三两下将它们给掰开,“看看这石榴红的,特别的漂亮。看看这石榴籽挤得满满当当的、挤挤挨挨的。”
“像红宝石一样晶莹剔透。”宝珠杏眸盈满笑意看着他们说道,“时令就是时令,过了中秋就红了,前些日子那石榴籽还泛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