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哥”:这握笔的姿势的确很熟练,至少得有七八年功底了,现在还有时间又能静下心来学书法的小孩子太少了。
“二姐”:谢临的曲谱?你小子没看错吧,他这个人很冷的,而且谁敢动他的曲谱,一定会被他打死的!
“四姐”:上次师傅想借谢大师的曲谱观赏几天,都被拒绝了,师傅为此伤心了很久。
“闫斯年”:我当然没看错,当时我就站在师傅旁边瞻仰谢临先生的曲谱,对他的谱子写法记忆犹新。
“七弟”:嘶……她和谢临是什么关系?谢临居然舍得把曲谱直接给她?这好比哪天大师兄将他的笔墨纸砚都送出去!
闫斯年心想,那还是后者更难以置信一些。
他无法想象崔师兄会将自己的笔墨纸砚送出去,他有一次不小心用了崔师兄的墨,都被罚去在田地里站岗了。
“写完了。”三个字将闫斯年的思绪拉了回来,他整理了一下神情,抬头一看,就看见了歪歪斜斜的三个字——
朕乏了。
闫斯年:“……”
很有皇帝的气魄,一看就是被臣子折磨到快咽气了。
闫斯年百思不得其解:“我见你握笔姿势非常正确,没有需要纠正的地方,为什么你会写出来这样的字呢?”
师长缨环抱着双臂,睁眼说瞎话:“因为我不会写字。”
闫斯年没说话,他仔仔细细地将这三个字打量了一遍,忽然发现了不对的地方:“你是故意写成这样的吗?这绝对不是你的真实水平。”
“哦?”师长缨扬了下眉,“你又是如何判断的呢?”
“我大师兄说了,判断一个人会不会写字,就要先看他的控笔能力。”闫斯年说,“你手腕悬空,笔却很稳,初学者是不可能做到的,而且你这几笔,是强行收力的,改了笔划的方向。”
师长缨神情恍然,忽然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情。
崔京寒最开始教她书法的时候,便再三强调控笔能力的重要性。
控笔强者,即便是一根棉签都可以写出漂亮的字。
彼时她想,连几十公斤的瑶光剑她都能够轻松控制,一根笔还能控不住了?
然而,现实却给她上了一课,她还真的没办法让一根笔如她心意那般书写。
她练控笔能力,练了整整三年,直到笔在她手中如剑般锋利。
见她久久没有回应,闫斯年举起手:“师小姐,我可没有要规训你的意思,我就是好奇而已。”
她不说话的时候,让他莫名的有些惶恐。
师长缨淡淡地说:“想到以前教我书法的人也对我说过类似的话,控笔没有想象中的简单。”
“所以你肯定会书法,别骗我了。”闫斯年信誓旦旦道,“不过从外行人的角度来看,这三个字真的很丑。”
师长缨瞟了他一眼:“会与不会,很重要吗?”
“当然不重要,每个人的长处都不同,不会书法,难道就不能在其他领域有所建树了吗?”闫斯年说,“我学书法的原因就是数学这东西太难了,愣是学不懂啊!”
师长缨懒洋洋道:“那我比你聪明。”
“你数学很好?”
“一般一般,小学第一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