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没吃饭,没休息,铁牛有些不太精神。
“我十岁了。”
“噢,”
能清晰地回答出问题,证明脑子清楚了。
“你还记得,和爷爷出去时,干了什么么?”
“嗯...”
铁牛想了想。
“我就在边上玩来着,后来看见了一只大兔子,追了上去。
追着追着,不见了踪影,然后发现迷路了。
喊了爷爷,但是没找到人。
再后来,肚子饿了,发现一个土包边上有吃的,我就吃了...”
“噢...肯定是吃了祭品,犯了冲!”
身后一位村民的话,林安相当认同,至于那只大兔子是不是精怪,他不敢肯定。
再继续问也没了意义,铁牛翻来覆去只有这几句,其他都记不得了。
“行了,散了吧。”
午马站在门口做着和事佬。
“孩子已经醒了,知道饿,说明没事。
别打扰他休息了。”
那位求生者还想继续待着,只是没理由,只好悻悻地离去。
“老孙,药开了三天的,后边可以继续吃。
让孩子吃好,休息好就行。”
“林大夫,多亏了你啊。”
老孙头抹着眼泪,铁牛可是他的命根子,真要有个三长两短,估计也不想活了。
“你稍等。”
说完,去到了对面的屋子里,不多会工夫,拿出个用红布包着的东西,强行塞到林安手里,不管怎么推脱了都让他必须收下。
“好,那我就收了。”
林安拗不过,只能拿着,又聊了几句后,与午马一块离开。
“这是中了邪祟啊。”
午马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吐出来的都是些什么脏东西,倒是林大夫你的药很神奇,居然能治好。”
“怎么会是邪祟呢,就是吓着了。”
林安保持着唯物主义的人设。
“我给他吃的是安神补脑的药,所以缓过来了。”
“那为什么会有虫子呢?”
“孩子饿的不行,乱吃东西呗。”
见午马一脸不信,林安也不再多解释,多说多错。
想来,是黑狗血起了作用。
消息传的很快,回来的路上,各个铺子的老板,以及街坊们,都在帮着老孙头说着感谢地话语。
自家门口有这么一位“神医”,幸事,幸事。
到了铺子,林安婉拒了午马再过去坐坐的邀请,回到了店内,又把门给关上。
去到里屋后,他把整个事情的经过大概说了一遍。
“还记得么,老四说黑狗血有驱邪的作用。
虽然不知道邪是什么,我尝试着,把一些药品,沾了些狗血。
结果小朋友吃完之后,立刻恢复了。”
“这么神奇。”
艾拉转头,看着角落那一盆漆黑的液体。
“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?”
“必须的。”
林安拿来黄纸,毛笔,在桌上一铺。
“喝,就算了,我们现在也没遇到什么特别的事。
要不,写在这上头,多少也有些作用。”
“有道理!”
艾拉表示同意。
“但是,写什么呢?”
林安思考了一番,首先在脑子里冒出的,是南无阿弥陀佛。
可一想,不对劲,好像不是一个系统的。
“有了!”
他大笔一挥,毛笔蘸上黑狗血,在黄纸上笔走龙蛇。
“大威天龙...”